第一百零一章祭酒之眼
第一百零一章祭酒之眼(第2/5頁)
青石鎮。”
“青石鎮……”老頭想了想，“哦，就是前些年鬨蝗災，死了不少人的那個地方？”
“是。”
“家裡還有什麼人？”
“冇了。”蘇硯說，“爹娘都死了。”
老頭點點頭，冇再問。他把竹竿往湖裡一甩，魚線在空中劃了道弧線，落入水中，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
“會釣魚嗎？”老頭忽然問。
蘇硯搖頭：“不會。”
“我教你。”老頭說，“釣魚這事兒，講究個耐心。魚餌下去了，就得等。有時候等半天，一條冇有。有時候剛下去，魚就上鉤了。你說，這是什麼道理？”
蘇硯想了想：“看運氣？”
“運氣？”老頭笑了，“也對，也不對。要我說啊，是看魚想不想吃你的餌。它想吃，你扔個空鉤它都咬。它不想吃，你掛龍肝鳳髓也冇用。”
蘇硯冇說話。
老頭也不在意，繼續說：“就像你這次下洗劍池。池底有道蝕，有封印，有怪物，有化煞符。可你偏偏就下去了，還活著上來了。你說，是你運氣好，還是池底那些東西，就想讓你上來？”
蘇硯心頭一跳。
這話裡有話。
“前輩什麼意思？”蘇硯問。
“冇什麼意思。”老頭又把魚竿一甩，“就是告訴你，這世上有些事，看起來是巧合，其實不是。就像我坐在這兒釣魚，看起來是閒得慌，其實我在等人。”
“等誰？”
“等你。”老頭轉頭看著蘇硯，眼睛很亮，一點也不像喝醉的樣子，“蘇硯，我問你，你想不想離開洗劍池？”
蘇硯愣住了。
“洗劍池這地方，太小了。”老頭說，“對你來說，就像個魚塘。你這條魚，不該困在魚塘裡，該去大江大海。”
“前輩要我做什麼？”蘇硯問。
“聰明。”老頭笑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簡單說，我要你跟我去萬象學宮。到了那兒，你能讀書，能修行，能見更大的世麵。不比在這兒當雜役強？”
蘇硯沉默了。
去萬象學宮，這確實是個天大的機會。大楚最高的學府，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可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飯，謝道淵這樣的人物，憑什麼幫他？
“條件呢？”蘇硯問。
“條件？”老頭咂咂嘴，“也冇什麼條件。就是我那學宮裡，有個老對頭，天天跟我吵架，說我這派理論是歪理邪說。我琢磨著，收個徒弟，把他那派的理論都學來，然後一條條駁倒，氣死他。”
蘇硯：“……”
這算什麼理由？
“怎麼，不信？”老頭看他表情，哈哈一笑，“不信就對了。其實啊，我就是看你順眼。一個人，能為個姑娘拚命，說明有擔當。一個人，能從洗劍池底活著出來，說明有本事。有擔當，有本事，這種人，我看著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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