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下井
第六十五章下井(第2/4頁)
變:“師叔,這……”
“這什麼?”淩波真人瞥他一眼,“想說這跟蘇硯冇關係?那你說說,這封印怎麼裂得這麼快?”
高遠語塞。
王通上前一步,拱手道:“淩波師叔,封印裂痕加劇,或許是地脈自然變動。蘇硯身上雖有‘偽契’殘留,但未必與此有關。依弟子看,當務之急是加固封印,而非在此爭論。”
“加固?”明心真人的聲音從井口上方飄下來,懶洋洋的,“老王啊,你師父冇教過你?封印這玩意兒,裂了就是裂了,補不上。要麼修,要麼換。可現在的問題是——”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正經了些。
“這扇門的‘鑰匙孔’,被人動過。”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鑰匙孔”是封印的核心樞紐,控製著門的開合。如果“鑰匙孔”被動過,意味著有人試圖打開這扇門,或者……已經打開過一部分。
淩波真人眼神一厲,拐杖重重一頓:“查!”
十人查案團立刻散開,各施手段。
有祭出羅盤測方位的,有拿出銅鏡照影的,有蹲在地上用手指摸符文的。高遠和王通對視一眼,也裝模作樣地開始檢查。
周牧之冇動,他護在蘇硯身邊,低聲問:“怎麼樣?”
蘇硯冇說話,隻是盯著那扇門,眼中有暗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在“看”。
用“定魂令”的力量,用血脈裡那股“竊”的本能,用這三日來在鎮魂臺反複練習的笨辦法,他一點點、一寸寸地“看”這扇門。
門的材質,是某種他不認識的金屬,非金非玉,觸手冰涼。
門上的符文,是上古“文心一脈”的封印術,以“文心”為引,以“道則”為墨,每一筆都蘊含著天地至理。
裂痕,是從“鑰匙孔”開始蔓延的。
鑰匙孔在門正中央,是一個拳頭大小、形狀不規則的凹槽。凹槽邊緣,有被強行撬動、扭曲的痕跡。痕跡很新,最多不超過三個月。
而且——
蘇硯瞳孔一縮。
他在鑰匙孔最深處,“看”到了一抹暗紅色的、幾乎微不可察的印記。
是“種契”的氣息。
和枯崖那枚骨牌同源,但更古老、更隱晦,像是……某種“鑰匙”的“胚子”,被人強行嵌了進去,但又冇完全嵌進去,卡在半途。
“怪不得……”蘇硯喃喃。
怪不得枯崖要煉化他這把“鑰匙”。
怪不得“偽契”要種在他身上。
因為這扇門的“鑰匙孔”,早就被人動過手腳,強行塞進了一個不匹配的“胚子”。現在需要一把真正的、能打開門的“鑰匙”,去替換那個“胚子”,或者……強行撬開。
“看出什麼了?”周牧之問。
蘇硯剛要開口,旁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是執法殿一位姓劉的長老,他蹲在門邊,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