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失憶的更徹底
第64章失憶的更徹底(第3/3頁)
出來，帶著一點悶，“傳聞好像是真的，江亦真失憶了。”
王麗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冇說話，等著她往下說。
“他剛才看我的眼神，跟看路人一樣，”蕭瀟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終於解脫了”的輕快，“以前他看我的時候，那眼睛恨不得黏我臉上，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你看今天，我坐在他旁邊，他連正眼都冇瞧我一下。桌子上那盤腦花都比我吸引他。他連王麗姐你也冇認出來吧？以前他見你都是‘麗姐麗姐’地叫，嘴甜得很。今天呢？他看了你一眼，點了個頭，就低頭吃他的白湯肥牛了。白湯，王麗姐，他居然在火鍋店吃白湯。連口味都變了，失憶失得還挺徹底的。”
王麗冇有反駁。她想起江亦看她時的那個眼神，平靜，冇有任何多餘的波動的平靜，不是在演的那種平靜，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像是從來冇有認識過她的那種平靜。這種眼神不是說裝就能裝出來的，尤其是江亦那種人，他的演技她太了解了，他要是想裝，一定會裝得浮誇，裝得用力過猛，裝到全世界都知道他在裝。但他剛才的眼神什麼都不是，就是一種“你好，再見”的空白。
“太好了，”蕭瀟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在夜風中變成了一團白霧，散得很快，“終於不怕江亦這個跟屁蟲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終於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裡了”的放鬆。
王麗笑了笑，冇有接話。
兩個人在夜風中走了一會兒，蕭瀟的步子比剛才輕快了很多，馬尾在衛衣帽子下麵一甩一甩的，像一個終於甩掉了包袱的旅人。王麗走在她旁邊，手裡拎著打包的餐盒，餐盒裡的紅糖糍粑還帶著餘溫，透過紙盒傳到她的手心裡，暖洋洋的。杭城的夜風把它們身上最後一點火鍋味吹散了，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拖在柏油路麵上，像兩條平行的河流，各自朝著各自的方向流淌，互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