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該翻身了！
第六十二章該翻身了！(第1/5頁)
樓下，司機老馬站在車門旁，看見方天明出來，小跑著打開後座車門。
“去省局。”方天明坐進去，把公文包放在旁邊。
車子駛出院門，彙入馬路上的車流。
省局距離不遠，在青羊區一棟灰白色的辦公樓裡，開車二十多分鐘，穿過幾條街就到。
方天明下了車，提了提公文包，大步流星地往樓裡走，剛上臺階，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他。
“老方！老方！”
方天明回頭，看見三個人正從一輛黑色轎車裡下來。
打頭的是蓉城市國防工業局局長徐偉，五十出頭，頭發烏黑發亮，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格子圍巾，看起來比去年氣派了不少。
後麵跟著的是綿城市局長老劉和樂城市局長老陳，都是老麵孔，一年見好幾次，熟得不能再熟。
“老徐！老劉！老陳！”方天明轉過身，笑著迎上去。
四個人握手寒暄，氣氛熱絡得很。
徐偉握著方天明的手不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嗬嗬地說：“老方，今年氣色不錯啊。看來你們川渝的軍轉民搞得不賴？”
方天明笑著擺擺手，“就那樣，就那樣，日子都不好過啊。”
徐偉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不好過？我可是聽說你們那邊有個廠搞出了名堂，連省局都知道。”
方天明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不動聲色，“哪有的事，你聽誰說的？都是瞎傳。我們川渝這邊廠子多，包袱也重，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啊。”
老劉插了一句，“老方你也彆謙虛，咱們都是老夥計了，有好經驗拿出來分享分享，彆藏著掖著。”
“真冇有。”方天明一臉誠懇，“要說成績，你們蓉城去年搞得好，我們川渝是跟在後麵學，今年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不墊底就不錯了！”
徐偉看了看方天明的表情，將信將疑，但也冇再追問，四個人一邊聊著，一邊往樓裡走。
“今年化工那邊的外貿單子我們接了幾個，不大，幾十萬美元。”
徐偉邊走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經意的炫耀，“電子產品也搞了一點，利潤還行。但說實話，軍轉民這活兒不好乾，市場太卷了，我們那邊好幾個廠都在虧損線上掙紮。”
老劉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我們綿城更慘，軍工企業本就多，轉型成功的冇幾個。省裡天天催著要數據，我愁得頭發都白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訴著苦，像是提前商量好的。
軍轉民難，大家都難，誰也彆笑話誰。
方天明聽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不急著亮底牌。
等到了會上，把數據一公布，那效果比他自己吹噓一百句都強。
四個人穿過走廊，進了省局的會議室。
會議室很大，能坐兩百多人，長條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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