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西邊有事
第1018章:西邊有事(第2/3頁)
有特色的內陸和偏遠地區。
雖然這隻是開始,遠未形成氣候,但至少,經濟的血脈,不再隻淤積在幾個“巨人”的肢體末端,開始有了向更廣大軀乾毛細血管滲透的跡象。
區域間那種令人窒息的發展失衡,出現了極其輕微、卻真實存在的鬆動。
這一刻,西山,小院,書房。
春日的陽光,透過新糊的窗紙,溫暖地灑在書案上。
魏昶君冇有坐在他那張慣常的硬木圈椅裡,而是讓人搬了張鋪著厚墊子的藤椅,放在窗下。
他就半躺在藤椅裡,身上蓋著薄毯,就著陽光,慢慢翻看著趙鐵鷹定期送來的、關於各地經濟民生變化的彙總簡報。
報告比兩年前薄了許多,也好看了許多。
不再滿篇是觸目驚心的罪證和血淚控訴,多了些枯燥但令人稍安的數據。
某地工價穩中有升,某廠旬休得以落實,某州土地投機熱度下降,某府新設小型工坊若乾,吸納勞力幾何......魏昶君看得很慢,很仔細。
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有那深深下陷的眼窩和如同刀刻般的皺紋,記錄著無情的歲月。
隻是,當他看到保定紡織合作社女工領到足額工錢、漢中木器工場開工帶動周邊貨郎生意稍好這類細微小事時,那乾枯的、布滿老年斑的手指,會在報告邊緣,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一下。
趙鐵鷹垂手侍立一旁,低聲補充著報告之外的、更鮮活的情況。
“晉中那個‘晉豐’,把地分租後,有幾戶原來的佃農,合夥買了頭小毛驢,說秋收能省不少力氣......”
“景德鎮東邊那個瓷廠,有個老窯工,偷偷改了改窯爐,據說成品率高了半成,廠長獎勵他不少錢,把他高興得......”
魏昶君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窗外院子裡,那幾株剛剛吐出嫩綠新芽的、他親手栽下的棗樹上。
陽光在樹葉間跳躍,投下細碎的光斑。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蒼老、低沉,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這才像點樣子......資產要動,經濟要活,但不能隻變成抽血的管子,吃人的老虎。”
“得讓它......也變成能澆地的水,能肥田的糞,雖然慢,雖然笨,但根子,能紮下去。”
他頓了頓,仿佛在積蓄力氣,也像是在做總結。
“路......還長著呢,現在這點子變化,就像人病了一場,剛退了高燒,能喝下點米湯了,離下地走路,離身子骨結實,還差得遠。”
“心腹裡的蠹蟲清了,外麵的風寒還得防,虛弱的脾胃還得慢慢調養,更難的是......怎麼讓這身子,以後自己生出力氣,抵抗病害,不至於稍微鬆快點,就又舊病複發,或者染上新的惡疾......”
他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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