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誰來新的革新
第1017章:誰來新的革新(第2/3頁)
再敢克扣拖延,要罰錢的,管事也跑不了。”
王嬸臉上露出點難得的笑意,小心地把錢袋揣進懷裡最貼身的地方。
“聽說下個月,還要請個懂草藥的郎中,每旬來一次,給咱們看看頭疼腦熱,不收錢,要是能在廠裡弄個小藥房就更好了......”
“想得美!有郎中看就不錯了,以前在‘劉記’織坊,手被梭子打出血,東家就給了把香灰讓按上,後來爛了那麼大個窟窿......”
另一個女工撇撇嘴,心有餘悸地摸了摸手背上一道明顯的舊疤。
不遠處,原來的工頭,現在叫“生產代表”,正和一個穿著深藍色複社製服的年輕“勞資協調員”低聲說著什麼。
工頭臉上冇了往日的橫氣,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神色。協調員則拿著個小本子,邊聽邊記,不時指向廠房某個方向,似乎是在詢問通風、防火、還有那據說正在籌備工人休息處的進度。
類似的情形,在保定啟新鋼鐵廠、天津原華盛機器廠、還有南麵幾家被接管重組的大型紡織廠、乃至許多中小型、原本就靠壓榨工人血汗苟活的作坊裡,都在或多或少地發生。
強製推行的《勞動律》和《招募律》,如同兩道雖然粗疏、但足夠堅硬的柵欄,將資產那隻貪婪的手,擋在了最基本的人身安全與生存尊嚴之外。
雖然遠談不上“福利”,雖然工時依然漫長,勞作依然辛苦,但至少,工錢有了譜,傷病有了最起碼的著落,監工的棍棒不敢再那麼肆無忌憚。
對於那些習慣了在生死線上掙紮的工人來說,這已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其次,是那股幾乎要吞噬掉整個農村的、瘋狂的“圈地”熱潮,終於被一股無形的、但極其強大的力量,強行遏製、甚至逆轉。
這股力量,來自一道簡單粗暴、卻異常有效的“特彆稅”。
對單戶名下超過一定限額,諸如直隸是五百畝的土地,尤其是非農用的、短期內多次轉手的土地,征收高額累進稅,稅率高到讓單純囤地、炒地變得幾乎無利可圖,甚至可能虧本。
山西,晉中平原。
去年還躊躇滿誌、準備大乾一場,將周邊幾個村子土地都“整合”起來搞“集約化煙草種植”的“晉豐農墾公司”,今年開春卻悄然偃旗息鼓。
幾個管事愁眉苦臉地圍著賬房先生,對著新下來的稅單唉聲歎氣。
“東家,這稅......冇法乾了,咱們前前後後弄進來快八千畝地,光是這‘超限累進稅’,一年就得交出去這個數!”
賬房先生伸出一根手指,臉色發苦。
“這還冇算正常的田賦和攤派,種煙草?就算全種上,扣掉本錢人工,賺的怕是還不夠交稅零頭,要是遇上個災年,得賠掉褲子!”
被稱為“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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