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張獻忠的恍惚
第933章:張獻忠的恍惚(第2/3頁)
著將領們來做什麼?
今日並無緊急軍情。
“讓他們進來。”
張獻忠放下酒瓶,坐回寬大的熊皮椅中,努力挺直了因酒意和心緒而略顯佝僂的腰背。
書房門被推開,一股室外的寒氣卷入。
義子孫可望一身筆挺的官服,率先走入,身後跟著七八名羅刹方麵軍的核心將領,都是跟隨張獻忠多年的老兄弟或其子侄輩。
眾人麵色肅然,眼神在壁爐火光映照下閃爍不定。
孫可望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義父!”
其他將領也紛紛行禮。
“這麼晚了,什麼事?”
張獻忠掃視眾人,心中那絲不安隱隱擴大。
孫可望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回頭看了一眼。
一名年輕將領捧著一個蒙著紅綢的托盤上前。孫可望伸手,猛地掀開紅綢!
托盤上,並無金銀珠寶,也無文書印信,隻有一件折疊整齊、明黃色的......袍服!
看樣式,竟與前明帝王袍服有幾分相似!
更刺目的是,袍服上還放著一卷厚厚的文書,封麵寫著《北境自立疏》。
張獻忠的瞳孔驟然收縮,血往頭上湧,但他強行壓下,聲音冷硬如鐵。
“什麼意思?”
孫可望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朗聲開口。
“義父,如今天下劇變,中樞昏聵,裡長年老昏聵,被奸佞包圍,困居西山,形同軟禁!”
“民會、啟蒙會那幫小人,隻顧爭權奪利,盤剝地方,我北境將士,追隨義父血戰數十載,開拓萬裡疆土,鎮守這苦寒之地,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羅刹、這北歐,是義父帶著我們一刀一槍打下來的,是我們兄弟用血汗經營起來的,憑什麼要年年將大半產出送往那烏煙瘴氣的京師,養肥啟蒙會那幫蛀蟲?憑什麼要對我們自己的地盤,聽那萬裡之外的亂命?”
他拿起那卷《自立疏》,雙手奉上。
“義父,這是孩兒與眾位將軍商議的方略,北境之地,廣袤富饒,民心歸附,軍力強盛,足以自立,請義父順應天命人心,黃袍加身,登基稱製,建國立號,自此北境之事,北境自決,再不仰人鼻息!弟兄們願誓死追隨義父,共創不世基業!”
“請大帥登基!”
“羅刹該姓張了!”
“我等願誓死追隨!”
身後眾將齊齊單膝跪地,聲音在寬闊的書房內回蕩,帶著狂熱與野心。
張獻忠看著那刺眼的黃袍,看著跪了滿地的“心腹”,聽著那些他曾無比熟悉、如今卻覺得無比刺耳的“勸進”之言,腦海中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不是喜悅,不是激動,而是無邊的怒火和一種墜入冰窟的寒意!
他猛地起身,一腳踹翻了麵前沉重的橡木書桌!
桌上的墨水瓶、文件、酒瓶稀裡嘩啦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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