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年邁的戰士
第925章:年邁的戰士(第2/3頁)
此精準伏擊,還能將他留下?
十七槍,這是屠殺!
“砰!”
魏昶君一拳砸在厚重的紫檀木書案上,筆架硯臺齊齊一跳。
書房內死一般寂靜,隻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和蠟燭燈花爆開的輕微劈啪聲。
昏黃的燈光映著他瞬間蒼老了十歲的麵容,那上麵縱橫的皺紋,此刻深壑如刀削斧鑿。
青石子,溺亡。
李定國,惡疾。
閻應元,遇伏。
一南,一西,一海外。
時間如此接近,死因皆透著詭異。
這世上,哪有這般巧合?
他揮退了所有人,獨自坐在巨大的書房裡。影子被拉長,投射在掛滿地圖的牆壁上,仿佛一頭疲倦而孤獨的衰老雄獅。
他們都走了。
走在了自己前頭。
以一種充滿疑竇的方式。
心痛嗎?痛徹心扉。
這三人,是他真正倚為股肱的脊梁,是紅袍理想在不同方向最堅定的執行者和捍衛者。
但他們更是手握重權、觸及核心利益的關鍵人物。
青石子盯著國內最深的汙垢,李定國的刀懸在海外豪強與內地蛀蟲勾結的網絡上,閻應元鎮守著連接東西、利益巨大的絲綢之路,且最近正徹查軍需貪瀆......巧合?
魏昶君嘴角扯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這不是巧合,這是宣戰,是對他,對紅袍根基,最赤裸裸、最猖狂的挑釁與清洗。
他緩緩起身,走到書房內側一麵看似普通的牆壁前,伸手在幾處特定位置有節奏地敲擊。
機括輕響,牆壁無聲滑開,露出一間僅容數人的密室。
密室的暗格裡,靜靜地躺著三份以火漆和特殊印記封存的絕密奏報。
是青石子、李定國、閻應元在“出事”前,通過隻有他們幾人知道的絕密渠道,最後送抵京師的。
他用微微顫抖的手,逐一拆開。
青石子的奏報,筆跡依舊如他為人般瘦硬嶙峋,但字裡行間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沉重與焦慮。
“臣查南方三司虧空案,線索隱約指向民會嶺南總會及漕運監理司內部,涉及‘互助金’巨額挪用及工程分包利益輸送,然深入核查,阻力重重,非地方官吏所能為。”
“民會初創,誌在清流,然十載之間,位漸高,權漸重,其中翹楚如陳望者,固仍清正,然其下各級,魚龍混雜,昔年‘為民請命’之熱血,漸為‘經營勢力’之機心所替。”
“或有高層,以‘民意’為幟,行結黨營私之實,恐成新患,臣恐打草驚蛇,特密奏於此,望裡長明察秋毫......”
李定國的線圖則是一張複雜的網狀關係圖,以海外幾大豪商家族為中心,線條蔓延,連接著朝中多位重臣的名字,旁邊蠅頭小楷標註著資金往來、利益輸送的渠道與大致數額。
在圖譜邊緣,李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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