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古代末年留下的世界冇有樹木
第793章:古代末年留下的世界冇有樹木(第2/3頁)
木桌上攤開著泛黃的地圖。
二十五歲的陳山河,他父親是隨張獻忠北伐的老兵。
“商路通了,糧車卻陷在沙裡。”
陳山河的指節敲著地圖上標紅的流沙區。
“上月從疏勒運來的糧隊,三十輛車陷了八輛。”
他掏出一把沙子撒在桌上。
“水泥路不好修,這玩意比敵人刀劍還難對付。”
農學院派遣的年輕學子趙新世站起身,他青布袍的下擺還沾著泥漬。
展開的勘察冊上密密麻麻記錄著數據。
“我們取了二百處土樣,含沙量最高的七成,最低的也有四成。”
他舉起一根試管,裡麵分層沉澱的沙土。
“更糟的是沙化在擴張,去年綠洲邊緣又退了半裡。”
本地長大的阿依古麗忍不住插話,她的祖父是歸附紅袍軍的突厥馬匠。
“以前河灘還能采到苜蓿,現在隻剩駱駝刺了。”
她掏出個布袋倒出枯黃的草根。
“牲口吃了拉肚子。”
“得種樹。”
趙新世突然拍案。
“不是零散種,是造林帶。”
他展開一張奇怪的圖紙,上麵畫著縱橫交錯的方格。
“用東西固沙,就像編席子把沙子壓住。”
陳山河皺眉。
“這鬼地方,種活一棵樹比養大娃娃還難。”
“所以要先固沙!”
趙新世激動地蘸水在桌麵畫起來。
“用紅柳枝編成網格,每個格子一米見方,風沙遇格則止,積沙成埂,就能保住墒情。”
水痕在木桌上迅速蒸發,像這片土地短暫的生機。
次日黎明,三百多人帶著工具集結在沙丘前。
趙新世演示草方格做法,先用鐵鍬在沙地劃出淺溝,將紅柳枝垂直插入,露出地麵半尺,再用橫枝編成網格。
阿依古麗帶領婦女們捆紮枝條,粗糙的樹皮磨破了她們纏著布條的手指。
“基礎再深些!”
陳山河吼著幫青年們固定根基。
鐵鍬鏟下去,沙坑瞬間被流沙回填。
有人發明了水夯法,每挖一鍬就潑少量水,讓沙粒暫時粘結。
水囊傳遞的吱呀聲和鏟沙的摩擦聲交織成特殊的勞動號子。
第十天,首個試驗區的草方格初具規模。
但當晚一場狂風就掀翻了三分之一。
突厥老牧人蹲在殘骸前沉思良久,用匕首削尖柳枝。
“得像釘馬掌那樣,斜著插進去。”
他演示著四十五度角入沙的技巧,果然更穩固。
雨季來臨時,他們搶種下第一批沙棗樹苗。
陳山河每天拂曉就提著水桶逐棵澆灌,阿依古麗在樹下鋪碎石減少蒸發,突厥老牧民則教人用馬糞混黏土做成保水盆。
三個月後,趙新世在巡查時興奮的看著,草方格邊緣冒出了星點綠意。是駱駝刺的幼苗!這種頑強植物的出現,證明沙地開始恢複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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