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你冇刀了
第759章:你冇刀了(第2/3頁)
侄女嫁妝寒酸,婆家已露鄙色......”
保定兄長的字跡潦草如催命符。
“嗬......”
張受命喉間發出怪響,目光掃過身上洗得發白的同知官袍。
袖口磨出的毛邊像在嘲笑他二十年清貧。
突然抓起陶碗狠狠砸向照壁!
瓷片四濺中,他踹翻石桌咆哮。
“憑什麼!”
殘酒滲進青磚縫,如同滲進他龜裂的心田。
“前明同知哪個不是錦衣玉食?老子穿破衣喝劣酒......連侄女嫁妝都湊不齊!”
海風卷著浪濤聲撲入院落,卻蓋不住他嘶啞的怒吼。
“查!查!查!日日查老子祖產!魏昶君!你對自己狠,就要天下官都當苦行僧嗎!”
“老子是官啊,兄長也是官啊......”
他踉蹌到院角老榕樹下,指甲摳著樹皮上刻的清字,那是他天下初定時所刻。
如今樹皮翻卷,如同他潰爛的初心。
“洛水死了......黃公輔死了......”
他突然猙獰笑著,笑聲淒厲如鷗梟。
“你的刀都折了......你一個人,還能撐多久?”
指尖深深摳進樹痕。
“等你倒了......老子要貪夠十萬兩......把侄女風風光光嫁出去......給兒子買最好的假腿......”
他笑著笑著,眼淚便從猩紅的眼眸中滾滾落下,滴入塵埃。
風突然灌滿庭院,吹散滿地信紙。
張受命癱坐在碎瓷片中,望著屋簷下懸著的兩袖清風匾額,那是他去年親手所書,如今金漆早已斑駁脫落。
另一邊。
南直隸密室,燭火將兩道身影投在青磚牆上。
穿長袍的知州周世安與披鎧甲的紅袍軍千人衛周世平對坐案前,中間隔著一壺溫好的黃酒。
“都清乾淨了?”
周世安指尖摩挲著杯沿。
“心腹守著三重門。”
周世平甲胄輕響。
“連耗子都鑽不進來。”
周世安斟酒的手微微一頓。
“報刊看了嗎?紅袍先輩園修起來了,洛水、黃公輔、羅延輝都要塑像。”
酒液入杯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洛水老道......”
周世平突然嗤笑。
“到死都隻有一間漏雨的破房子。”
“黃公輔更甚。”
周世安抿了口酒。
“風疾發作那日,還在核漕糧損耗,家仆說他癱了右手就用左手寫。”
燭火劈啪一跳,周世平猛然握拳。
“老子想不通!羅延輝鎮守烏思藏,終生未娶,魏昶君親弟弟死在駐北城,又剩下些什麼?”
“魏昶琅在駐北城存下的銀子,一共才二十兩......還都捐給了百姓。”
周世安盯著酒杯。
“還不夠前明知縣一頓席麵。”
兩人突然沉默。
遠處隱約傳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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