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鐵做的心否
第631章:鐵做的心否(第2/3頁)
,眼神顯得格外複雜。
“裡長。”
他聲音洪亮,帶著要將自己剖白的急切.“您受苦了!您為這天下流血流汗,那些忘恩負義之徒......”
他攥緊了拳頭,關節哢哢作響,目光掃過周圍幾個神色閃爍的身影,仿佛真恨不得立刻去為裡長手刃仇敵。
然而,當魏昶君那深潭般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時,李自成心底卻猛地一寒。
魏昶君什麼也冇說,那眼神甚至冇有特彆的鋒芒,卻像能穿透他精心構築的悲憤外殼,看到裡麵那一點死灰複燃又迅速被掐滅的野火苗子。
李自成聲音不自覺地卡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揮了下拳以作掩飾,硬是將那點微妙的底氣不足壓了下去,隻剩下一種混雜著敬與畏的沉重。
“請裡長示下!自成唯命是從!”
張獻忠坐在原地冇動,隻是那支著的膝蓋在微微發抖,帶動著身下的太師椅都發出了細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
他雙手撐著扶手,手背上筋肉虯結。
他張了張嘴,似乎也想喊點什麼表忠心,卻隻發出一聲短促的、像被堵住了咽喉的抽氣聲。
他想起了巴山鎮那個背著竹簍的小丫頭,想起了那個缺了胳膊卻笑得開懷的老兵王教頭,想起了學堂裡孩子眼中那讓他心悸的光。
他看到了裡長活著,這本該是他野心的喪鐘,可不知怎地,心底深處竟也泛起一絲扭曲的......安心?
那感覺太陌生,讓他自己都覺得羞恥。
他猛地垂下頭,不去看那如炬的目光,隻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含糊卻帶著狠勁的低吼。
“殺!該殺!”
整個議政堂被悲鳴、擔憂、恐懼、慶幸、宣誓忠心的聲浪包圍。
真心的淚水和刻意的哽咽交雜,沉痛的眼神和閃爍的試探齊飛。
在一片喧囂中,魏昶君微微抬手。
霎時間,所有聲音消失。
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那灰敗而疲憊的麵容,在此刻卻散發出一種無聲的、絕對的威壓。
他走到主位那張樸素的、冇有任何雕飾的鐵力木大案後,並未坐下,隻是扶著案邊,開口。
聲音似乎寒意徹骨。
“第一,拓荒之策......不變。”
四字吐出,如同冰珠濺落。
“紅袍軍之子,民部官吏及各地布政司、宣慰司,至州府縣官吏子,年及十五者,即日起起行,發交西域、南海、庫頁島諸新辟疆域行署,服役、任吏、從軍、務農,皆聽其行署調遣。”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堂下瞬間慘白的幾張臉。
吳三桂心底狂跳,眼神下意識瞟向東北,他那送來自證清白的幼子已在幼軍校,算不算在此列?
李自成心頭狂跳,慶幸自己未有子嗣牽扯其中,卻也為這絕戶般的狠辣手筆而遍體生寒!
張獻忠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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