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一人壓得天下冇有內鬥
第628章:一人壓得天下冇有內鬥(第1/3頁)
彼時大營內一片死寂。
寫完,陳鐵唳狠狠擲下炭筆。
筆斷成兩截,黑色的炭末在輿圖上暈開一小片汙漬。
陳鐵唳沉默一瞬。
腦海中昔日跟隨裡長自蒙陰起兵的一幕幕不斷閃過。
假如裡長還活著,他不會背棄,可理想......天下人不都已經過上好日子了嗎,為什麼裡長要一再逼迫,為什麼裡長要遇刺,為什麼他要重傷垂死,讓自己有了這樣的機會!
“傳令!”
陳鐵唳的聲音恢複了冷硬,帶著鐵騎踏碎一切的決斷,再無半分猶豫。
“全軍按此路線圖!黎明啟程!目標......”
他頓了頓,吐出四個冰冷的、註定掀起血雨腥風的字眼。
“追剿殘叛!”
陳鐵唳麵無表情,隻搭在馬鞍上的那隻手,指關節捏得咯吱輕響。
手背青筋虯結,汗水混著塵土,在那黝黑皮肉上衝出幾道蜿蜒的溝壑。
他目光投向更遠處層巒疊嶂的霧靄,那裡是李自成大營的方向,也是吳三桂遊弋的防區。
西南土司叛亂?
幌子罷了。
他心裡冷笑,喉頭滾了滾,這位置選得刁鑽,正好卡在幾路強藩之間。
裡長若真......那他陳鐵唳這柄被按在鞘裡太久的刀,就得找準時機,劈出個新天來.這念頭像燒紅的烙鐵燙過他心尖,帶來一陣扭曲的興奮。
這一刻,陳鐵唳仿佛看到兒子裹著厚厚的紗布、從冰天雪地歸來時那張凍得發青的臉。
看到自己高踞中原,指點山河,成為裂土封疆的中原王。
至於裡長的恩德......是啊,若真有那一天,他陳鐵唳發誓善待魏昶琅那苦寒之地凍出來的兒子就是。
還給老魏家一個王位。
與此同時。
箭樓的風,比西南的瘴氣冷冽百倍,像是淬過塞北的寒鐵。
吳三桂裹在厚重的棉衣裡,背對著燭火,凝望著城牆外連綿數裡的火把海洋,那是他的安定軍大營。
軍報被他不置一詞地扔在炭盆旁矮幾上,隻留下一個微皺的邊角。
火光跳躍著,映著他半邊臉的輪廓,如刀削般冷硬,也映著眉宇間一絲極力壓製的波瀾。
京師三令......許進禁出......禁探裡長......每一個詞都如同針尖紮在心頭。
他不說話。
身後的幕僚像釘在地上一樣,連呼吸都放輕到了極致。
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
“總長......”
一個親衛隊長終於忍不住,聲音乾澀。
“營裡......營裡......”
他不敢說下去了。
“說。”
吳三桂的聲音比鐵還冷。
“是......”
親衛隊長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實情。
“弟兄們倒不悲戚,他們聚在一起背那《紅袖語錄》新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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