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軍力治考
第607章:軍力治考(第2/3頁)
者們正在搭建鐵路。
“我們總覺得他激進,是因為我們坐在空調房裡。”
雷請議關掉影像,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他第一次給自己昔日的好友說話。
當初他毫無疑問,是最決絕的那個,堅決反對好友對天下縉紳動手,可時代和曆史的變化證明了一切。
他不想偏向誰,可以說在座的所有人心思都是相同的。
讓這個國發展的越來越蓬勃!
“但當年餓死的人,恐怕會覺得這刀砍得太晚。”
會議室沉默良久。
老教授顧成輕笑。
“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
他調出紅袍二代們的墓誌銘拓片。
“父輩之功,非吾之德,邊疆之土,方證吾心。”
這是被調派到北海的紅袍二代墓誌銘。
報告生成時,雷請議加了段備註。
“評判曆史人物時,我們常犯兩個錯誤。”
“用現代倫理套古人和忽視沉默的大多數。”
“當我們在骸骨坑前震驚時,是否想過那些因新政活下來的佃農女兒、免於被販賣的孩童,他們的後代正活在我們當中?”
但結論遠遠不是此刻完成。
老教授的手指輕輕撫過全息投影上的一段墓誌銘拓片,嘴角帶著一絲複雜。
《甘州張氏墓誌·1638年》,出土於張掖古墓群。
“先考諱延年,原寧波府通判,蒙冤流放甘州,嘔心瀝血築城開荒,然魏昶君苛政無情,終積勞成疾,含恨而終,嗚呼!天不佑忠良,致使賢才困於蠻荒......”
“哈!”
顧成冷笑一聲。
“好一個蒙冤流放!檔案記載,這張延年在寧波時強占民田三千畝,逼死佃戶十七人,流放甘州後反而成了賢才?”
雷請議調出另一份對比史料。
《紅袍軍審判錄·寧波卷》,上麵清楚記載著張延年的罪行,以及他流放後因組織築城有功,最終病逝,還被追授拓疆使的榮譽。
“墓誌銘嘛,當然要寫點漂亮話。”
顧成敲了敲桌子。
“活人不敢罵,死人還不能抱怨兩句?”
陳科翻動著投影儀上的檔案,皺眉道。
“可不止張延年一家,幾乎所有被流放的官吏、商賈家族,墓誌銘都在控訴魏昶君刻薄寡恩。”
說著,他調出幾份來自各地出土的關於紅袍軍的記載。
《肅州黃氏墓誌·1638年》,黃公輔之侄黃世安。
“先兄世安,少聰穎,本可承父誌輔佐朝堂,奈何魏昶君狠辣,強遣漠北,終歿於風雪。悲夫!天妒英才,恨世道之不公!”
《哈密衛潘氏墓誌·1638年》,海商潘汝貞之子潘虹。
“先君諱虹,本南洋商貿之雄才,惜遭魏昶君嫉恨,鎖於貞節牌坊,受儘折辱而亡,嗚呼!世道昏聵,忠良蒙難!”
顧成嗤笑,這位老教授盯著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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