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方臘傳書定計武植謀攻二城
第820章方臘傳書定計武植謀攻二城(第2/3頁)
”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呂師囊,冷聲道:
“呂樞密,既然你也說了,那火攻需要依托易燃之物。”
“那我這宣州城,便是銅牆鐵壁。”
周圍的偏將們紛紛附和。
呂師囊輕輕抿了一口茶,茶水苦澀,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看著家餘慶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心裡像是有隻耗子在抓撓。
按理說,大家同殿為臣,又是共同抵禦梁山賊寇,他應該盼著家餘慶贏。
隻要守住了宣州,他在聖公麵前的罪責也能輕一些,畢竟他也出了力,獻了策。
可隻要一想到那個場麵,呂師囊就覺得渾身難受。
如果家餘慶輕而易舉地擋住了武植的進攻。
那他呂師囊成什麼了?
成了一個葬送數萬精銳水師的蠢貨?
到時候,不僅聖公會看不起他,甚至天下人都會恥笑他呂師囊無能。
“呂樞密,你覺得本將這番布置如何?”
家餘慶突然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呂師囊。
呂師囊手一抖,茶水差點濺出來。
他連忙放下茶盞,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家將軍深謀遠慮,此法甚妙。”
“分散兵力,以沙土克火,確實是破解梁山妖法的良策。”
“有家將軍坐鎮宣州,那武植定然是有來無回。”
嘴上說著恭維的話,呂師囊心裡卻在惡毒地詛咒。
最好那武植再放妖法,降下一道九天神雷,把你這宣州城轟成平地。
那樣才能證明,不是我呂師囊無能,而是敵人太強大,是非戰之罪。
“那就借呂樞密吉言了。”
家餘慶大笑一聲,根本冇把呂師囊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呂師囊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若不是聖公仁慈,早就把這廢物砍了祭旗。
……
潤州,原刺史府,現梁山行轅。
武植坐在書案後,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來的密報。
那是梁山細作,從宣州和常州傳回來的消息。
“分散布防?”
“備水缸,積沙土?”
“拆除民房,設置隔火帶?”
武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個方臘,倒也不全是草包。
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
在經曆了一場堪稱“神跡”的毀滅性打擊後,居然冇有選擇棄城逃跑,反而冷靜地分析出了火攻的弱點。
這份心理素質,確實配得上一方梟雄的稱號。
盧俊義道:
“哥哥,這方臘手底下的人,膽子不小啊。”
“潤州一戰,神火焚江,咱們可是把聲勢造足了。”
“百姓都傳你是火神下凡,怎麼這兩個守將還敢頑抗?”
武植道:
“聰明人總是自以為是。”
“他們看穿了火攻的本質是猛火油,就以為找到了破解之法。”
“殊不知,恐懼這種東西,不是靠幾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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