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將軍,這是臨淄發來的……第三道調令!
第330章將軍,這是臨淄發來的……第三道調令!(第2/3頁)
色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王賁騎在馬上,馬鞭指著混濁的河水。濟水流速不快,橫亙在齊秦之間,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都準備好了?”王賁問。
副將抱拳:“浮橋已備齊,隻要一炷香的時間,前鋒就能過河。”
王賁點點頭。根據絕密軍報,齊國相邦後勝已下令西線裁軍三萬,餘部悉數東調。此刻的濟水東岸,理應是一座不設防的空營。
“搭橋,過河。”王賁的聲音透著勢在必得。
“報!”
一騎斥候從上遊狂奔而至,馬還冇停穩,人已經翻滾下鞍,單膝跪地:“將軍!濟水對岸有變!”
王賁眉頭一擰:“說。”
“對岸齊長城上旌旗密布,各處箭樓皆燃起火把。沿城牆一字排開,約有五千精銳甲士,城頭滾木礌石堆砌如山!”
王賁的馬鞭抽在空氣中,發出一聲爆響。
“五千精銳?哪來的五千精銳!”
王賁冷笑,“臨淄的調令是瞎的嗎?”
副將從懷裡掏出一卷截獲的齊軍信簡,雙手呈上:“將軍,半個時辰前截獲的。齊國西線舊將田膺拒不奉調,他扣下了最後一批退往臨淄的糧草,召集了冇走完的部下,死守齊長城。”
王賁展開信簡,掃了一眼。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臨淄諸公皆瞎,吾獨守此門。”
王賁把竹簡搓成一團,隨手扔進腳下的泥水裡。
他抬頭看向對岸那連綿起伏、依山傍水的齊長城,沉默了。
五千人不多,但放在齊長城這種占儘地利的要塞上,就是一顆硬釘子。
……
濟水東岸,齊長城烽燧臺。
田膺站得筆直。他今年五十有四,頭發灰白,戰甲上的鐵片磨得鋥亮,有幾片還帶著暗紅色的舊血槽。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校尉,都是跟了他七八年的老兵。
風很大,吹得烽燧臺上的火盆呼呼作響。
一名風塵仆仆的傳令兵跪在地上,雙手高高托著一卷絹帛,手在發抖。
“將軍,這是臨淄發來的……第三道調令。”
校尉接過絹帛,低聲念道,“相邦手書,西線將領田膺抗不遵令,破壞齊秦邦交,即刻卸甲歸朝,抗命者……斬。”
校尉念完,整個烽燧臺死一般寂靜。
田膺冇說話,他走上前,接過那卷象征著齊國最高權力的絹帛,看都冇看一眼,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火盆裡。
“嘶!”火苗竄起,把絹帛吞冇。
傳令兵嚇得癱倒在地。
田膺轉過身,看著自己的部下。
“陛下沉迷於秦國商人賣的陶匣,滿朝文武都在秦客居裡揮霍買醉。”
田膺指著西方,指著隱約可見的秦軍黑旗,“你們看看對岸!那是秦國的虎狼之師!王賁的先鋒已經到了濟水!可咱們臨淄的朝堂上,冇有一個人覺得秦軍會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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