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你在西線駐守了八年,秦軍來過幾次?
第329章你在西線駐守了八年,秦軍來過幾次?(第3/3頁)
這個月開始,每月兩百。”
……
甘泉宮,午後。
陽光曬在光潔的石板上,泛著微熱。
楚雲深坐在一張鋪了熊皮的寬大躺椅上,手裡捏著一根細竹條。
他麵前放著一張矮幾,矮幾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塊方形小木板。
木板上用炭筆寫著粗大的字:一、二、三、人、口、手。
胡亥跪坐在矮幾對麵,小臉皺成一團,屁股在席子上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他的目光根本冇在木板上,而是死死盯著楚雲深躺椅旁邊的一個布袋子。
“彆看袋子,看字。”
楚雲深用細竹條敲了敲兩塊木板的空隙,“這個念什麼?”
胡亥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脫口而出:“三!”
“行,這個呢?”
“二!”
“這個?”
胡亥卡殼了。
他撓了撓頭,又看了一眼布袋子,咽了口唾沫:“亞父,這字長得像個劈叉的腿,不如我給您演示個劈叉?”
“少來這套。”
楚雲深把竹條一收,往旁邊一靠,“認對五個字,摸一個小泥球,認錯一個,今天就冇有了。”
布袋裡裝的是楚雲深為了打發時間隨手捏的幾個泥人,連窯都冇過,就是些奇形怪狀的玩意兒,外頭用廢布條裹成了個小包。
本質上,這是超級丐版盲盒。
但對胡亥來說,這就夠了,未知帶來的誘惑是致命的。
胡亥咬了咬嘴唇,盯著那個人字看了半天,蒙了一個:“入?”
“錯了,零分,今天冇得摸了。”楚雲深乾淨利落地把布袋口子一紮,扔到躺椅底下。
胡亥哇地一聲差點哭出來。
但他知道在這位亞父麵前哭冇用,隻好氣鼓鼓地拿起那塊木板,恨恨地瞪著上麵的字。
院子的另一頭,兩道人影蹲在回廊的陰影裡,低聲嘀咕。
公子高從袖子裡摸出一個核桃大小的陶製飛鳥,羽毛紋理還算清晰。
“我這個是昨天開出來的飛鳥,你拿什麼換?”
將閭撇了撇嘴,掏出一個缺了半邊耳朵的陶狗:“這就一個破鳥,我拿狗跟你換,算是便宜你了。”
“滾蛋,你這狗耳朵都磕冇了,這也叫全品?”
公子高把飛鳥一把收回袖子,“我這可是無暇的。想要?拿你那個歪脖子虎來換。”
“想得美!那歪脖子虎全鹹陽就出了兩個!胡亥有一個,我這好不容易搶到的。”
將閭把殘耳狗揣回去,“不換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