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臣有一策,關乎齊國未來十年之國運!
第328章臣有一策,關乎齊國未來十年之國運!(第2/3頁)
。
這套東西是專門為他做的,天下隻有一套,上麵刻著他的名字,出多少金都買不到第二套。
這不是錢能衡量的東西。
盒底壓著一張帛。
後勝把帛抽出來,展開。
帛上的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寫得工整,用的是秦國小篆,字體嚴謹中帶著一種刻意的恭敬。
“秦王政敬呈齊國相邦後勝大人親啟:
寡人聞相邦之名久矣。齊秦兩邦,東西相望,本為手足。今特命匠師,以十二月令神獸為題,鑄此孤匣十二枚,天下僅此一套,不入市,不再製。
非為交易,乃為結交。
願以此物,聊表寡人對相邦才具與風骨之敬仰。”
後勝把帛放下,他發現自己在笑,一種很苦澀的笑。
秦王嬴政今年二十五歲,他已經快六十了。
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王用敬仰兩個字稱呼他。齊王建用了什麼?
小氣?!
後勝站起來,走到窗邊。
臨淄的夜很靜,能聽到遠處稷門大街方向偶爾傳來的犬吠聲。
秦客居就在那個方向,明天一早又會排起長隊。
他回頭看了一眼案上的木盒。
燈光下,十二枚陶匣安安靜靜地躺在朱紅絹帛裡,像十二顆棋子。
後勝走回案前,重新坐下。
他把帛翻過來。
背麵還有一行小字,墨色比正麵淡了兩分,像是後添上去的。
“如相邦願為秦齊永好之橋梁,秦國每月奉上文化交流之資一百金,以助相邦推行兩邦友好之事業。此非酬金,乃敬意。”
一百金,每月,後勝的指尖在這行字上劃過,劃了兩遍。
他這個相邦,一年的俸祿是六百石粟米,折合黃金不到五十鎰。
一百金一個月,一千二百金一年。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這是亡國之賄,你收了這筆錢,齊國就完了。
另一個說:齊國已經完了,齊王建親手簽了永久座商的令,你在朝堂上說了那麼多,有人聽嗎?
冇有,一個人都冇有。
後勝睜開眼,拿起筆。
硯臺裡的墨已經乾了,他從水盂裡倒了點水,慢慢研開。
筆尖在帛上懸了很久。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十二枚陶匣,看了一眼盒蓋上刻著自己名字的玉扣。
然後落筆,後勝二字,寫在了帛的末尾。
筆擱下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不抖了。
後勝站起身,走到銅鏡前。
銅鏡裡映出一張老臉,皺紋很深,眼窩陷下去,兩鬢全白了。
“我隻是在做對齊國最有利的選擇。”
他對鏡子裡的人說了這句話,聲音很輕。
然後他把帛折好,裝進一個信封,交給門外等候的管事。
“明日一早,送到秦客居。”
管事接過信封,冇有多問,轉身走了。
後勝回到案前,把那套十二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