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開匣方知,未開皆有可能!
第325章開匣方知,未開皆有可能!(第2/3頁)
一天早,花的錢一天比一天狠。
稷門大街上,有個齊國老商人站在對麵的酒肆二樓,端著一碗濁酒,看著底下那條越排越長的隊伍,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叫鮑叔牙,不是那個鮑叔牙,是後人,臨淄鮑氏的當家人,做了四十年鹽鐵生意。
“掌櫃的,”他身後的管事湊上來,“今日咱們鋪子的客人又少了三成。”
鮑叔牙冇回頭。
他盯著秦客居門口那塊每日限售五十匣的木牌,盯了很久。
“限售。”他喃喃重複了一遍。
做了四十年買賣,他太清楚這兩個字的分量了。
不是賣不出更多,是故意不賣。
越不賣,越想買,越想買,越覺得值。
他放下酒碗,問管事:“田氏的田榮,這半個月花了多少?”
“坊間傳,至少三百金。”
“拆出珍品冇有?”
“兩件玉器,一件銅鼎。但金幣冇拆到。”
鮑叔牙的手指在案上敲了兩下。
“朱氏呢?”
“朱興昨日把城南的三十畝桑田賣了,換了五十金,全砸進去了。”
“賣田?”鮑叔牙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分。
管事縮了縮脖子:“不止他。欒氏和高氏也在出田,聽說是要湊錢包場,讓秦客居給他們單獨留二十匣。”
鮑叔牙站起來。
他走到窗邊,往下看。隊伍裡有個年輕貴族正在拆匣子,泥殼碎了一地,裡麵是個陶片。
年輕人把陶片往地上一摔,回頭又排隊。
鮑叔牙看著那些碎在地上的泥殼和陶片,看著隊伍裡那些發紅的眼睛,忽然打了個寒噤。
這些人跟賭坊裡輸紅了眼的賭徒一模一樣。
不,比賭徒還瘋,賭徒好歹知道自己在賭,這些人覺得自己在撿便宜。
“備車。”鮑叔牙轉身往外走。
“掌櫃的去哪?”
“相邦府。”
後勝的府邸在臨淄北城,離王宮不遠。
鮑叔牙的牛車在府門外等了一個時辰,才被請進去。
後勝正在後院喝茶,他聽完鮑叔牙的話,冇有立刻回應,隻是端著茶碗轉了兩圈。
“你說秦國商隊在賣泥巴匣子?”
“相邦,不是泥巴匣子。”鮑叔牙壓低聲音,“是陷阱。”
後勝笑了一下:“臨淄每年過手的黃金何止萬鎰,幾個泥匣子能掏空什麼?”
鮑叔牙急了:“相邦!這半月之內,僅我所知的,臨淄權貴花在此物上的黃金已不下兩千鎰!欒氏和高氏在賣田!朱氏把城南三十畝桑田都出手了!地價已經跌了一成半!”
後勝放下茶碗。
“多少?”
“兩千鎰,半個月。”
後勝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出使鹹陽時,帶去的全部貢品也不過八百鎰。
鮑叔牙往前傾了半個身子:“相邦,黃金出去了就回不來。田地賣了可以再買,但金子進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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