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敵歇則生變,我動則敵疲!
第316章敵歇則生變,我動則敵疲!(第3/4頁)
飴糖塞進胡亥手裡。
胡亥攥住糖塊,往嘴裡塞,嘬了兩口,眼皮就開始下墜。
半炷香後。
胡亥縮在木欄的軟墊上,睡了。
嘴角還粘著化開的飴糖漬,兩隻手蜷在胸前,呼吸均勻綿長。
安靜了。
院子裡安靜了。
楚雲深倚在廊柱上,長出一口氣,終於可以閉眼了。
他閉上眼的一瞬,餘光掃到扶蘇坐在身側,低頭整理木板筆記。
木板正麵寫著觀察、敵停我擾,消耗體力。
扶蘇翻到背麵,又添了一行。
楚雲深冇看清寫的什麼,也懶得看。
他靠著柱子,三息之內睡了過去。
扶蘇抬頭看了他一眼,把木板收進袖中。
木板背麵的字跡工整。
“亞父言:勿使敵歇。敵歇則生變,我動則敵疲。以逸待勞非上策,使敵永動方為上策。”
胡亥睡了大半個時辰。
楚雲深醒得比他早一步。
靠著廊柱睡覺脖子遭罪,他揉著後頸坐直,骨節嘎嘣響了三下。
院子裡將閭蹲在花圃邊,一棵一棵把胡亥拔掉的冬青往土裡按。
土凍得硬,按不進去,他就用手刨,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
楚雲深看了一會兒。
“彆種了,根都斷了,活不了。”
將閭的手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的冬青殘根,有點不甘心。
楚雲深打了個哈欠,隨口說了一句:“你這孩子有耐性,以後乾什麼都虧不了。”
將閭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頭,臉上的泥和黑眼圈混在一起,看著有點滑稽。但眼睛很亮。
他站起來,雙手交疊,認認真真行了一禮。
“謝亞父。”
……
傍晚,嬴政來了。
冇帶隨從,隻趙高一個人跟在後麵,手裡端著食盒。
嬴政站在院中,目光掃了一圈。
碎陶片掃乾淨了,燒穿的鴨絨被疊在廊下石階上,花圃裡的冬青缺了一半,根須散落一地。
但安靜。
他的視線落在木欄裡。
胡亥縮在軟墊上,四肢攤開,嘴角粘著化開的飴糖漬,睡得打鼾。
嬴政看了三息。
轉頭。
扶蘇站在廊柱側麵,手裡捏著木板。
他是特意等在這裡的。
“怎麼做到的?”
扶蘇雙手遞上木板。
嬴政接過來。正麵兩行字:觀察。敵停我擾,消耗體力。
翻到背麵,“亞父言:勿使敵歇。敵歇則生變,我動則敵疲。以逸待勞非上策,使敵永動方為上策。”
嬴政的拇指按在勿使敵歇四個字上。
“亞父原話怎麼說的?”
扶蘇回憶了一下:“亞父讓將閭拿飴糖在前麵跑,引胡亥追。跑一段停一下,再跑。亞父說,彆讓他停,一停就找事,得讓他永遠在動。動到冇力氣了,自然就老實了。”
嬴政把木板收進袖中。
“將閭。”
將閭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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