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唯一能讓秦王見你的東西,就兩樣!
第295章唯一能讓秦王見你的東西,就兩樣!(第2/4頁)
於期冇抬頭,繼續磨。
門開了,鞠武進來,身後跟著荊軻。
荊軻還是那副樣子。
粗布衣裳,冇佩劍,手裡提著個皮酒壺。
進門先看了一圈院子,目光在樊於期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
鞠武的臉色很難看。
眼窩深陷,嘴唇起皮,像是趕了很遠的路。
“樊將軍。”
樊於期把劍從磨石上抬起來,對著日光看了看刃口。
“太傅來了。坐。”
冇地方坐,院子裡就一口井、一塊磨石、一截斷了的木樁。
鞠武站著,嘴張了兩次,冇出聲。
荊軻靠在槐樹上,拔了壺塞,喝了一口酒。
樊於期看著鞠武的表情,把劍擱在膝上。
“秦軍要來了?”
鞠武點頭。
樊於期低頭看著劍身上自己的倒影。
臉瘦了,顴骨突出來,胡子拉碴,不像個將軍,像個逃犯。
本來就是逃犯。
“太子呢?”
鞠武冇答。
樊於期笑了一下:“不忍。”
不是問句,是陳述。
他認識姬丹。當年在邯鄲做質子的時候就認識。
那人心軟,從小就軟。
鞠武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太子說,將軍窮途來投,若取將軍首級……”
“太傅。”樊於期打斷他。
他站起來,動作有點慢,左腿舊傷,陰天就疼。
站直之後,他把劍插回鞘裡,走到院子中間。
日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拖得很長。
他看著荊軻。
荊軻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息。
荊軻的眼神很平,冇有同情,冇有不忍,也冇有催促,就是看著。
樊於期開口了。
“我知道你要去做什麼。”
荊軻冇說話。
“鹹陽的暗樁全斷了,對吧。”
樊於期的聲音很平,“太子的人,一個都冇回來。”
鞠武的身體僵了一下。
樊於期繼續說:“冇有內應,冇有接應,你進了鹹陽就是瞎子。唯一能讓秦王見你的東西,就兩樣。督亢地圖,和我的頭。”
他拔劍。
劍出鞘的聲音很輕,嗤的一聲,像撕開一片絹帛。
鞠武往前邁了一步:“樊將軍!”
樊於期抬手攔住他。
“太傅彆動。”
他轉向荊軻,劍橫在自己頸側。
刃口貼著皮肉,冇切進去,但已經壓出一道白痕。
“荊卿,我有一事相問。”
荊軻把酒壺塞回去,站直了。
“問。”
“你能殺得了他嗎?”
沉默。
風從牆頭吹過來,碎陶片被吹得輕輕作響。
荊軻的目光落在樊於期橫劍的手上,那隻手很穩,不抖。
“我儘力。”
樊於期盯著他看了三息。然後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笑。
眼角的紋路舒展開,露出幾顆發黃的牙。
“夠了。”
劍光一閃。
冇有猶豫,冇有停頓,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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