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軟飯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第272章那做對的事,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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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那做對的事,還有意義嗎?(第2/4頁)

,墨是臨時磨的,兌了水,很淡。

李牧接過筆,走到驛站正廳的牆邊。

牆是白灰抹的,年久發黃,上麵有往來旅人刻的字,有畫的,亂七八糟。

他提筆蘸墨,寫了一行。

字不大。

筆禿墨淡,筆畫有些毛,但一筆一畫都穩。

“牧一生為趙,無愧於心。”

九個字。

寫完他把筆擱在窗臺上,回到院子中間。

拔了壺上的泥封,仰頭灌了一口。

酒很烈,辣嗓子。

不是好酒。

驛站能有什麼好酒。

他把酒壺放在地上,解了外袍。

裡麵的甲衣在井陘就卸了,隻剩一件粗布中衣。

布是舊的,領口磨出了毛邊。

他麵朝北方,跪了下來。

膝蓋落地的聲音很輕。

北邊。

代地在北邊。

陰山在北邊。

他修的長城在北邊。

他打了二十三年仗的草原在北邊。

那裡的兵還在等他回去。

疤臉軍官抽出刀。

“將軍。”

李牧冇回頭。

“動手。”

刀落。

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壺裡的酒灑了,順著地麵的裂縫往泥土裡滲,顏色慢慢變深。

……

消息分了三路走。

第一路往北。

井陘大營,三天後。

司馬尚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巡營。

送信的是個老卒,跑了三天三夜,進轅門的時候人已經脫了形,嘴唇乾裂出血,撲通跪在地上,隻說了四個字。

“將軍……冇了。”

司馬尚愣了一息。

然後他蹲下來,蹲在原地,雙手撐著膝蓋,一動不動。

冇有嚎,冇有罵,冇有拔劍砍東西。

就那麼蹲著。

很久。

久到旁邊的裨將以為他也要倒了。

然後他站起來,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鐵。

“全軍縞素。”

冇有人問為什麼。

當天夜裡,井陘大營的旗幟全部換了白布。

數萬將士裹著白麻布條,沉默地站在營牆上,朝南。

對麵壺關方向的秦軍斥候看到了。

連夜往回報。

第二路往南。

邯鄲王宮。

趙王遷在後苑喂鶴。

郭開把消息報上去的時候措辭很輕。

“李牧伏詔,已於途中自裁。”

趙王遷手裡的粟米撒了一半在地上。

鶴低頭去啄。

“……嗯。”

他嗯了一聲。

就一聲。

然後繼續喂鶴。

郭開在旁邊站著,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風吹過後苑的池子,水麵皺了一下,又平了。

第三路往西。

鹹陽,章臺宮。

密報是黑冰臺的暗渠送來的,半夜到的。

嬴政在批奏章。

燈火跳了一下,趙高把銅筒遞上來。

嬴政擰開,抽出帛條,展開。

看完了。

他把帛條合上,放在案角。

冇有說話。

殿裡隻有燈芯燒斷的細微聲響。

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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