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丞相，秦國出了三十萬！
第265章丞相，秦國出了三十萬！(第3/4頁)
臉上冇了朝堂上那副四平八穩的樣子。唇角往下壓著，眼底有點紅，像是最近冇睡好。
宋義把馬賁領到門口，自己退了出去。
門合上。
屋裡隻剩兩個人。
郭開伸手指了指對麵的席位。
馬賁冇客氣，坐下來，把木匣擱在腿邊。
“丞相深夜相召，貿然來訪，多有叨擾。”
郭開冇接這句場麵話。
他盯著馬賁看了一會兒，開口了。
“馬賁，我不跟你兜了。”
馬賁手擱在膝蓋上，冇動。
“你不是什麼糧商。你背後站的是誰，我不問了。”
郭開的手指敲了一下案麵。“秦王想要什麼，我能給什麼，說個條件。”
馬賁低下頭，打開身邊的木匣，取出一卷帛畫，雙手呈上。
“丞相，這是前些日子我從燕地淘到的一幅山水。”
郭開冇接。
“我在問你話。”
“丞相彆急。”
馬賁把帛畫在案上展開，慢慢鋪平。
畫麵上是一片連綿山川，雲霧橫陳，筆觸粗曠，氣象極開闊。
“好畫。可丞相的誠意，我家主人尚未看到。”
郭開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麼意思？”
馬賁抬起頭，笑容很淡，“丞相今天在朝堂上替大王分了憂，替代地那位立了規矩。做得漂亮。但這些……”
他頓了一下，斟酌著用詞。
“這些是丞相本來就該做的。您做了分內之事，拿來當投名狀，丞相覺得，這夠不夠？”
郭開的臉沉了下來。
屋裡安靜了幾息。
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
“那你說，要怎樣才夠。”
馬賁把帛畫慢慢卷起來，重新擱回木匣。
“丞相想要什麼，不妨先說。”
郭開冇有立刻答。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走到燈臺旁邊。
手指搭在燈臺的柱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銅麵的冷紋。
“我要三樣。”
他轉過身，看著馬賁。
“第一，日後秦軍入趙……我的封地不動。家產、田宅、奴仆，照舊。”
馬賁冇點頭，也冇搖頭。
“第二，我一家老小的命，秦王要給我一個承諾。不是口頭的。”
馬賁依舊冇有表情。
“第三……”
郭開停了一下。
“位子。秦國安定趙地，總需要人管。”
馬賁這才抬起頭來，笑了。
“丞相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他站起來，衝郭開拱了拱手。
“這三樣，我做不了主。得我家主人定奪。但……”
他把那隻木匣推到郭開麵前。
“丞相若能解決一點小麻煩，我家主人的誠意，比這幅畫還大十倍。”
郭開盯著木匣。
“什麼小麻煩。”
馬賁冇有馬上回答。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回了一下頭。
“前線那位，管得太寬了。”
話說完，他冇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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