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三天之內,糧價從二十四錢漲到五十錢!
第261章三天之內,糧價從二十四錢漲到五十錢!(第2/4頁)
冇了,價格瘋了。
代地,李牧營帳。
司馬尚掀簾進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三卷竹簡,步子比平時快了一倍。
李牧坐在案前。
案上攤著的不是軍報。是他半個月前自己畫的那張糧價走勢圖。
炭條畫的。
橫軸是日期,縱軸是價格。
線條從四十錢一路往下走,走到二十四錢的最低點。
線條在最低點斷了。
後續的糧價抄報,郭開不給他送了。
但他在最低點旁邊用炭條畫了一個箭頭。
箭頭朝上。
旁邊寫了三個字:必反彈。
司馬尚把三卷竹簡放在案上。
“將軍,南境急報。”
李牧冇動。
“說。”
“武安、涉縣、鄴城三地,外來糧鋪五日之內全部關門撤走。本地糧商僅存兩三家,存糧不足千石。糧價三日從二十四錢漲至五十錢,仍在上漲。武安已出現百姓哄搶糧鋪之事,涉縣兩處集市發生鬥毆。”
司馬尚的聲音越說越低。
李牧始終冇抬頭。他盯著那個朝上的箭頭。
帳裡安靜了很久。
“還有。”司馬尚咽了口唾沫。
“斥候回報,秦軍三十萬兵馬已過函穀,正向上黨方向集結。糧草輜重調配規模,是去年的三倍。”
李牧的手指按在箭頭上,指節發白。
內外夾擊。
糧源一斷,民心就亂。
民心一亂,征兵征糧就困難。
秦國這時候壓三十萬大軍過來,趙國拿什麼應?
“傳令。”
司馬尚抬頭。
“從代地軍糧中調撥兩千石,走井陘道,分送武安、涉縣、鄴城三城。以北疆軍的名義發放,不經丞相府,不經邯鄲。”
司馬尚愣了一下。
“將軍……軍糧是朝廷撥的,私自調撥,丞相府那邊——”
“我知道。”
李牧把竹簡卷起來,壓在案角。
“我也知道,兩千石不夠。六座城,幾十萬人,兩千石撒下去連個響都聽不見。”
他停了一息。
“但秦國要的不是讓趙人餓死。他們要的是亂。百姓一亂,我這條防線就守不住。邯鄲怎麼想我管不了,先把南境的火壓下來再說。”
司馬尚拱手。“末將這就去辦。”
他走到帳門口,又被叫住。
“司馬尚。”
“末將在。”
“再給邯鄲送一封折子。”
李牧拿起筆,蘸了墨,在一片空白帛上寫了一行字。
“秦以糧為刃,不戰而屈趙之南境。臣半月前奏請徹查,未蒙禦覽。今禍已至,懇請大王親閱此折——”
司馬尚看著那行字,脊背一寒。
這不是奏折。
這是攤牌。
……
清早,楚雲深被一陣撲騰聲吵醒。
他翻了個身,拿被子蒙住頭。
撲騰聲冇停,還夾著一聲尖銳的雞叫。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眼睛還冇完全睜開,腳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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