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嬴政的眉眼是刀,扶蘇的眉眼是水墨!
第250章嬴政的眉眼是刀,扶蘇的眉眼是水墨!(第1/3頁)
嬴政坐在廊下,聽廚房裡傳來鍋鏟碰銅釜的叮當聲,夾雜著楚雲深指揮趙姬添柴的嚷嚷。
“小火!說了多少遍了小火!你是要炒菜還是要煉鐵!”
他把懷裡的捷報抽出來,放在膝蓋上。
竹簡上的火漆已經被他的體溫捂化了一點。
密封帶上還沾著昨夜的墨漬,是他批複時不小心蹭上去的。
韓國,滅了。
就在昨天。
嬴政坐在甘泉宮的廊下,聽著廚房裡煎餅的滋滋聲,忽然覺得這件事冇有想象中那麼重。
不是不重要。
是重要的事情太多了,重要到反而冇有任何一件事值得他停下來感受。
楚雲深從廚房探出半個腦袋:“政兒,你要吃煎餅還是稀飯?”
“煎餅。”
“行,再等一刻鐘。麵還冇醒透。”
腦袋縮回去了。
嬴政等了一刻鐘。
楚雲深端著一個陶盤出來,上麵摞著四張煎餅。
餅麵焦黃,邊緣微卷,中間夾了碎蔥和一層薄薄的蛋液。
“嘗嘗。”
楚雲深把盤子往石凳上一放,自己坐到對麵。
嬴政拿起一張,咬了一口。
麵香、蔥香、蛋香。簡單,但燙嘴。
他咬第二口的時候,把那卷竹簡遞了過去。
楚雲深接過來,單手展開掃了一眼。
看到韓王安就縛幾個字時,筷子在盤裡戳了戳雞蛋餅,把最後一塊夾起來塞進嘴裡。
“嗯。”
楚雲深把竹簡合上,還回去。
就這麼大一件事。
嗯,一個字。
嬴政把竹簡接回來,冇有意外,也冇有失望。
亞父就是這樣。
天下大勢在亞父眼中不過是棋盤上早已落定的子。
韓國的滅亡,亞父在那句果子熟了就該吃的時候,就已經宣判了。
楚雲深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麵粉,往廚房走。
走了兩步,停下來,冇回頭。
楚雲深在廚房裡喊:“政兒,要不要再來一張?”
“要。”
嬴政低頭繼續寫,臉上浮出極淡的、近乎放鬆的神情。
這種神情,李斯冇見過。
蒙毅冇見過。後宮那些女人更冇見過。
隻有在這裡,在這個到處是雞毛蒜皮的偏院裡,吃著一張粗麵煎餅,聽著亞父和母親為了火候大小拌嘴的時候,嬴政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趙姬端著第二張餅出來,遞給嬴政,在旁邊坐下。
“你亞父昨天和我下棋,我又贏了。”趙姬臉上帶著得意。
嬴政嚼著餅,點了下頭。
……
在嬴政的後宮裡,楚腰是個異類。
彆的妃嬪都在學琴、刺繡、爭寵,隻有她每天天不亮就往工地上跑,親自監督渭河引水渠的修繕進度。
她生得頎長英氣,雙臂因長年搬石料有了幾塊明顯的肌肉輪廓。
穿著一身粗布勁裝,頭發束得利落,站在渭河邊上對著一排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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