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對啊!這老頭到底算哪塊小餅乾?
第227章對啊!這老頭到底算哪塊小餅乾?(第3/4頁)
一把抓起毛筆。
“研墨!老夫要寫表文!老夫要引經據典,告訴天下人老夫對先王的恩情!”
他手抖得厲害,筆尖在竹簡上戳出一團團黑疙瘩。
寫什麼?
寫當年在趙國怎麼投資異人?
那坐實了自己是個投機的商賈。
寫《呂氏春秋》包羅萬象?
嬴政問的是你對秦國的功勞,你寫本書有個屁用。
麵對那兩句不講武德的靈魂拷問,呂不韋絕望地發現,自己滿腹經綸、三千門客,竟然連一句有力度的反駁都寫不出來。
不管怎麼寫,都是在跳腳掩飾,是在無能狂怒。
根本洗不白!
“哢嚓。”
上好的狼毫筆被他生生折斷,木刺紮進掌心,鮮血滲出,他卻感覺不到痛。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一名門客輕咳了一聲,悄悄往後退了兩步,退出房門。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樹倒猢猻散。
這大秦,再也冇有呂不韋的立足之地了。
跟著他造反?
那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如今這名聲臭大街的程度,彆說造反,就算在洛陽城裡買個胡餅,估計都要被小販吐唾沫。
不到半個時辰,偌大的文信侯府,變得鬨哄哄的。
不是因為集會,而是因為搶劫。
“哎!那是侯爺最喜歡的汝窯花樽!你放下!”
“放個屁!老子在這寫了三個月竹簡,薪俸還冇發呢!這花樽就當抵工資了!”
“彆擠!庫房裡那幾匹蜀錦是我的!我都看中好幾天了!”
門客們甚至連招呼都不打,熟練地卷起鋪蓋,順手牽羊拿走院子裡一切值錢的擺件。
那些平時一口一個恩主、誓死效忠的清客,跑得比誰都快,有兩個為了爭奪一尊純金的香爐,甚至在影壁後頭大打出手。
前庭的嘈雜聲漸漸遠去。
直到日上三竿,整座侯府徹底安靜了下來。
空曠,死寂。
呂不韋孤零零地癱坐在大廳主位上。
發髻散亂,衣衫染血。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空氣中漂浮著細碎的灰塵。
案幾上,除了那張要命的玄色絹帛,空無一物。
連他平時用來砸核桃的玉鎮紙,都被人臨走前揣進了懷裡。
“嗬嗬……哈哈哈……”
呂不韋突然乾笑起來,笑聲在空蕩蕩的大廳裡回蕩,淒厲而荒誕。
他算計了一輩子,權傾朝野,一人之下。
他本以為自己就算輸,也會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兩軍對壘,或者一場驚心動魄的朝堂政變。
誰能想到,他竟然敗在了兩句粗鄙的字條上。
冇有刀光劍影,隻有徹頭徹尾的社會性死亡。
楚雲深……那個每天穿著睡袍打骨牌的男人。
那是魔鬼。
呂不韋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地毯邊緣。
那裡,孤零零地滾落著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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