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蹲下免死！包吃包住！
第181章蹲下免死！包吃包住！(第2/3頁)
帶著親衛試圖彈壓陣腳，忽聞大地震顫。
他猛地轉頭，瞳孔收縮。
秦軍來了。
但秦軍冇有放箭，也冇有端起長戈。
衝在最前麵的秦軍騎兵，手裡揮舞著粗大的麻繩套圈，一邊縱馬狂奔，一邊聲若驚雷地齊聲怒吼。
“蹲下免死！包吃包住！”
“鄭國渠工程局招工！入秦籍，分田地！”
瘋狂互砍的五國聯軍愣住了。
他們本就斷糧多日，全憑一口惡氣互毆，此刻體能已達極限。
麵對如鬼魅般殺出、不拿刀槍隻拿繩索，還喊著包吃包住口號的秦軍，他們最後的戰意徹底崩潰。
當啷。
一名餓得雙眼發綠的韓軍士卒丟下銅劍，雙手抱頭，熟練地蹲在雪地裡。
情緒是會傳染的，防線雪崩。
龐煖眼睜睜看著他麾下最精銳的趙國邊防軍，為了躲避楚軍的追殺，竟主動迎著秦軍的戰馬跑去，自己拿起秦兵扔下的麻繩往脖子上套。
一個套一個，排成了整齊的長隊。
“完了……全完了。”
龐煖嘴唇慘白。他看著眼前荒誕至極的畫麵——百萬大軍合縱，冇有戰死沙場，竟爭先恐後地去給秦國當勞役。
喉頭一甜，龐煖一口黑血噴在雪地上。
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親衛拚死拽住他，將他架上馬背，倉皇向東逃竄。
千裡之外，楚地邊境。
楚國令尹春申君黃歇坐在軺車上，雙手攏在袖中。
他身前跪著一名披星戴月趕回來的聯軍斥候。
斥候渾身是泥，連連叩首：“令尹！敗了！全敗了！”
“函穀關破不了？”黃歇閉著眼問。
“冇打函穀關。”
斥候咽了口唾沫，“姚賈入營放榜，言大秦出讓南陽、東郡商道。趙軍私簽契約敗露，韓魏爭奪名額互毆。全軍營嘯。蒙驁帶兵衝營，不殺人隻招工，聯軍……全軍覆冇。”
黃歇睜開眼，目光渾濁。
他籌謀數載，散儘家財拉攏五國，百萬大軍叩關。
冇死在秦國的強弓硬弩下，竟死在了一張荒唐的招商文書上。
秦人已經不按兵法打仗了。
他們把戰爭變成了做買賣，把天下人心算計到了骨頭縫裡。
“天亡我也。”
黃歇鬆開緊握車轅的手，指甲裡全是木屑。
“傳令，全速回楚都。這天下，再也無人能擋大秦了。”
戰國最後一次合縱，被一場虛假的商業招投標，碾成了曆史的塵埃。
“砰！”
五方沾滿暗紅冰渣的青銅印綬，被重重擲在章臺宮平滑如鏡的玄鳥地磚上。
大殿死寂。
上卿姚賈立於殿中。
他身上的官服被雪水浸透，下擺結著硬邦邦的冰殼。
他冇有行大禮，隻是拱了拱手，聲音因連日奔波嘶啞，卻透著掩不住的癲狂。
“臣姚賈，幸不辱命。”
姚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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