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說孤是……是相邦呂不韋的孽種!
第140章說孤是……是相邦呂不韋的孽種!(第2/3頁)
隻有大秦的清譽。你寧可忍受病痛折磨,也不願落人口實,讓政兒背上一個太後失德的汙名。”
“既然先生堅守大義,哀家也不強求。”
趙姬重新恢複了太後的端莊,“這藥就放在這。先生若是夜裡身子冷了,便喝兩口。”
就在楚雲深準備長舒一口氣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甲片碰撞聲。
“大王駕到!”
門外蒙恬的聲音透著幾分焦急。
緊接著,嬴政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母後!兒臣求見!有十萬火急之事,需請示亞父!”
趙姬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楚雲深。
楚雲深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向大殿中央那張兩米寬的紫檀木床。
一頭紮進被窩,蓋好被子,擺出一個病入膏肓的虛弱睡姿。
“進來吧。”趙姬冷聲應道。
厚重的大門被推開。
“兒臣參見母後。”嬴政草草行了一禮,目光投向床榻,壓低聲音,“亞父可好些了?”
“方才醒了一陣,喝了口水,又睡下了。”
趙姬走到床前,替楚雲深掖了掖被角,動作自然。
嬴政雙眼一紅,亞父為了大秦,真的連命都不要了!
“大王……”
床上的被子蠕動了一下,楚雲深發出氣若遊絲的聲音,“何事……如此驚慌?”
趕緊說!說完趕緊走!
我還得想辦法把那碗鹿血湯倒進盆栽裡!
嬴政快步走到床榻三步外,單膝跪地,咬牙切齒道:“是孤那個祖母!”
楚雲深一愣。
那老太太不是兵變失敗,被褫奪了實權,準備押送去雍城宗廟養老嗎?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按之前說的,她今日便該起程前往雍城。”
嬴政握緊了拳頭,骨節泛白,“可她死活不肯登車!甚至命楚係殘存的占星官,在鹹陽城散布謠言!”
“什麼謠言?”趙姬麵色一沉。
嬴政死死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凸起,壓抑著某種想要拔劍殺人的狂暴衝動。
他單膝跪在床榻三步之外,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楚係殘黨在鹹陽坊間四處散布,說……說孤的生父,根本不是先王!說孤是……是相邦呂不韋的孽種!華陽太後揚言,秦國宗室血脈不容玷汙,要求孤即刻禪位給成蟜,總之……”
嬴政眼中滿是血絲:“總之這大秦的王座,不能讓一個野種來坐!”
“咣當!”
趙姬手裡的描金漆盤一顫,那隻青銅羽觴杯險些翻倒。
幾滴濃稠的鹿血湯濺在波斯絨毯上,觸目驚心。
她的麵色蒼白如紙。
床榻上,原本正在裝死的楚雲深,被子底下的大腿抽搐了一下。
臥槽?!
千古第一大八卦,就這麼水靈靈地砸臉上了?!
楚雲深在被窩裡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一個冇忍住笑出聲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