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可她……她怎麼不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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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漂亮。”
源稚生看著眼前這個喃喃自語的老人,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又像是懸在半空,找不到落點。
荒謬,太荒謬了。
可血脈不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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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個答案。一個確切的答案。
“你,”源稚生開口,聲音因為緊繃而顯得有些乾澀,他緊緊盯著上杉越,重複著那個問題,“到底是誰?”
他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麼,是問他的名字,問他的身份,還是問那個呼之欲出的、令人難以承受的關係。
他隻是固執地要一個回答。
上杉越緩緩抬起手,用油膩的袖口狠狠抹了把臉,擦去那些狼狽的淚痕。
他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叫上杉越。”他緩緩說道,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仿佛在揭開一道陳年的傷疤。
上杉越頓了頓,目光複雜地落在源稚生那張與自己年輕時有幾分相似、卻又冷峻得多的臉上,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用更低更沉的聲音,補上了後半句:
“大概是……你們的父親。”
父親。
源稚生的眉頭瞬間皺緊,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冷硬:“繪梨衣的父親,是現任大家長,橘政宗。”
“橘政宗?”上杉越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表情先是茫然,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又像是被徹底激怒。
他臉上的頹唐和悲傷瞬間被一種混雜著暴怒與的情緒取代,眉毛幾乎要豎起來。
“橘政宗是哪個排麵上的東西?!”
上杉越低吼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天然威壓和一種被冒犯的憤怒。
“上三家——源、橘、上杉!早就死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我一個人苟延殘喘!這是‘皇’最後的血脈,是詛咒,也是唯一!”
他死死盯著源稚生:“除了我,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條屬於‘皇’的血脈流傳下來!”
上杉越的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但緊接著,當他再次提起那個名字時,語氣又驟然變得無比輕柔,帶著一種近乎夢囈般的懷念和溫柔,與剛才的暴怒判若兩人:
“我才是繪梨衣的父親……她的眼睛,和她奶奶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那麼乾淨,那麼漂亮……”
源稚生心頭微動。他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男人,在得知自己的身份、與自己交手、甚至猜測到可能有血緣關係時,似乎並冇有表現出想要認親的意願,更多的是一種震驚和疑惑。
但當他提到繪梨衣時,這個男人的情緒才徹底失控,才終於說出了“父親”這個詞。
繪梨衣……對這個人來說,似乎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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