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彆擔心，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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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彆擔心，我在這裡
“但這說不通。”
犬山賀自己又搖了搖頭，語氣充滿困惑：“如果她真有時間零，反應和速度應該全麵提升。可她卻在我第五刀時，因為起手太慢，反應不及，被我斬掉了一縷頭發。”
一個能使用“時間零”的人，會被一記並非全速的“一文字”擊中？哪怕隻是頭發，這也太矛盾了。
“那她後來是如何反敗為勝的？”風魔小太郎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斷刀抵喉的一擊，才是所有人冇看清，也最在意的。
提到這個，犬山賀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眼底甚至掠過一絲心有餘悸。
“她……從頭發被斬斷開始，好像就突然認真起來了。”犬山賀斟酌著用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帕上的血漬。
他冇說的是，他甚至感覺當時的路明妃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那具皮囊仿佛住進了最可怕的惡鬼，隻是借助路明妃的身軀出現在了陽光下，來到了人間。
他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雙眼睛。
前一秒還寫著驚慌和狼狽，在發絲飄落的瞬間，驟然被一種燃燒的怒火吞噬。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至少不是那個看起來有點慫的女孩該有的眼神，就像是地獄最深處爬出來的惡鬼，隻是隨意一眼，都帶著仿佛九幽之下翻湧的惡意。
“隨手一擊。”犬山賀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真的是隨手一擊。冇有任何招式，冇有任何技巧，就是最簡單、最粗暴的上挑劈斬。但快得……我連變招都來不及。力量也大得離譜，竹刀直接被從中間斬斷。”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感覺那道細微的傷口又在隱隱作痛。
“我感覺……如果她手裡拿的不是竹刀，是真刀……”犬山賀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風魔小太郎沉默了。隨手一擊，斬斷犬山賀的竹刀，還差點將犬山賀梟首？
這已經不是“快”能解釋的了，那需要壓倒性的、瞬間爆發的力量與速度的結合。可路明妃看起來……並不以力量見長。
走在前方幾步的橘政宗，一直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步伐平穩。
此時，他溫和的聲音緩緩響起，打破了走廊裡的沉寂：
“犬山君，依你看，路明妃專員最後那一擊，是留手了，還是已儘全力？”
犬山賀幾乎冇有猶豫，立刻回答：“絕非全力。”
他甚至覺得，用“留手”這個詞都不太準確。
那更像是一種……突然爆發後又強行收斂的狀態。
如果那女孩最後冇有突然清醒、強行停手，犬山賀毫不懷疑，自己絕對無法全身而退。那斷掉的就不隻是竹刀了。
想到這裡，他背上竟泛起一層薄薄的冷汗。
多少年了，他再未有過這種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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