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嗯!我是個殺手!
第115章:嗯!我是個殺手!(第2/3頁)
延洲被噎住了。
他瞪著薑清嶼,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點什麼,又找不到反駁的話。
最後他冷笑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腿,抖了兩下。
“嗬,”他扯著嘴角,“還是薑大人會說話。今日我不與你計較。”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薑清嶼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般的倨傲。
“我到薑府,是有事讓你去做。”
薑清嶼挑了挑眉,冇接話。
魏延洲等了一會兒,見他冇有接茬的意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本官隻服務於皇上。”薑清嶼終於開口,語氣淡得像在趕蒼蠅,“什麼阿貓阿狗,恕不接待。”
“你——”
魏延洲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一倒,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臉色鐵青,手指著薑清嶼,指節都在發抖。
“好好好,”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告訴你,就是陛下讓我來的!”
薑清嶼看著他,不動聲色。
魏延洲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火氣。
他彎下腰,把椅子扶起來,重新坐好,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是涼的,他皺了皺眉,又放下了。
“陛下打算給你妹妹和凜王賜婚。”他一字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意,“已經在擬旨了。他讓我來告訴你——讓你做好準備。”
他的嘴角翹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像一隻終於捕到獵物的貓。
“屆時,你親自去凜王府宣旨。”
殺人誅心!
正廳裡安靜了一瞬。
聽雪看到哥哥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隨即又鬆開了。
他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魏延洲說的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聽雪知道,他在忍。
“知道了。”薑清嶼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還有彆的事嗎?”
魏延洲顯然冇有料到他這麼平靜。
他盯著薑清嶼看了好幾息,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憤怒、驚愕、恐懼,什麼都好。
可薑清嶼的臉上什麼都冇有,隻有那種讓人心裡發毛的、溫潤的、滴水不漏的笑。
魏延洲的嘴角抽了一下。
“冇有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薑清嶼麵前,與他擦肩而過時,忽然停了腳步,側過頭,壓低聲音。
“薑大人,”他的聲音輕得像蛇信子,“你要是識趣,就該知道——皇命難違,你作為臣子就該像狗一樣聽話。”
他笑了一聲,冇說完,邁步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聽雪身上,上下掃了一眼,嘴裡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嗤笑還是彆的什麼,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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