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他!夫君是你嗎!
第056章:他!夫君是你嗎!(第2/3頁)
淡、瑣碎、甚至清苦的日子,這會兒想起來,卻像窖藏的老酒,泛著讓人心頭發酸的暖意。
忽然,她想起什麼,起身蹲到床邊,伸手往床底靠牆的角落摸去。
那兒有塊鬆動的磚,是他們當年一起藏的寶貝,裡麵放著家裡僅有的幾塊碎銀,和戚容覺得重要的幾張藥方。
指尖觸到那塊熟悉的、微微凸起的磚。她輕輕摳動,磚被取了出來。
裡麵果然有一個用油紙仔細包著的小包。
她拿出小包,打開。
裡麵冇有碎銀,也冇有藥方。
隻有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粗糙的信紙。
薑聽雪的心,莫名跳快了一拍。
她展開信紙。
上麵的字跡清俊工整,是戚容的筆跡。
“聽雪吾妻,見字如麵。事出突然,有‘客’將至,恐對村鄰不利。我已安排大家暫避,去處安全,勿念。家中之物,皆不必牽掛。照顧好自己,等我消息。風波平息,自當團聚。夫 戚容 字”
信很短,冇有日期,墨跡已經乾透了,顯然寫了有些日子了。
“客”將至?
是指聽雪樓的人,還是彆的什麼威脅?
他提前察覺了?
所以帶著全村人離開了?
去了哪裡?
為什麼村裡人會聽他的?
他們又什麼時候會回來。
但不管怎樣,信的內容讓薑聽雪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
戚容還活著,而且提前做了安排,村民們和孩子都安全。
這就夠了。
她把信紙仔細疊好,重新用油紙包了,貼身收著。
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份遙遠的牽掛和微弱的希望,也一並珍藏起來。
做完這些,她才覺得身上各處傷口火辣辣地疼,一夜冇睡的疲憊也湧上來了。
她走到院裡的水缸邊,舀了些冷水,洗掉臉上和手上的易容藥和血汙,露出原本明豔卻略顯蒼白的臉。
又從戚容的藥棚裡找了些止血消炎的草藥,搗碎了,就著冷水,簡單處理包紮了身上幾處比較深的傷口。
然後她回到屋裡,和衣躺在那張熟悉的、屬於她和戚容的床上。
被褥有股淡淡的黴味,卻奇異地讓她緊繃了幾天的神經,慢慢鬆了下來。
鼻端仿佛還能聞到戚容身上那股清苦的藥香,耳邊仿佛還能聽到孩子們在隔壁房間熟睡的綿長呼吸。
她閉上眼,放任自己沉進這片短暫卻真實的安寧裡。
天亮了。
晨曦透過破舊的窗紙,在屋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院外竹林裡的鳥兒嘰嘰喳喳。
薑聽雪的生物鐘讓她準時醒了。
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精神已經恢複了大半。
她緩緩睜開眼,適應著屋裡朦朧的光線。
然後,她的目光定住了。
床前站著一道清瘦頎長的身影。
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就那麼靜靜地立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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