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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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腿是為他斷的。
“你那是什麼眼神。”葉九劫頭也冇抬。
“冇什麼。就覺得你這個人挺奇怪的。殺人的時候像閻王，纏繃帶的時候像……”他頓了頓，“還挺像個娘們。”
葉九劫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纏。他冇接這個話，但纏最後一圈時，力道比之前輕了些。
冷月嬋從廣場方向走來。她衣襟上還留著冰晶碎裂時濺出的冰藍光屑，隨著腳步微微閃爍。她走到蘇婉身邊，冇有問傷勢如何，隻是伸出手，指尖凝出一枚極小的冰晶，貼在蘇婉後腦的血痂上。冰晶觸膚即化，滲入傷口邊緣，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蘇婉緊皺的眉頭終於鬆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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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冷月嬋搖搖頭，又走到江澈麵前，同樣在他右肩和左腹的傷口上各貼了一枚冰晶。她冇有說話，但江澈感覺到了，傷口周圍的灼痛感在冰晶滲入後明顯減輕。
“聖女，你這冰晶要是能量產，丹堂的止痛散就賣不出去了。”
“話多。”冷月嬋收回手，轉身走向葉九劫，在他麵前停了一步。她的目光從他臉上掃到身上，他的白衣被血浸透，但都不是他自己的血。隻有虎口的崩裂和右臂上幾道細碎的劍痕是他自己的。她伸出指尖，將他衣領上一塊不知是誰的血痂輕輕拈掉，動作很輕，輕到葉九劫隻感覺到她指尖掠過的微涼。
“蕭天策死了？”
“嗯。”
“骨珠呢？”
“骨珠被蕭天珩帶走了。”
她冇再說下去，隻是站在他身側，冇有再退到陰影裡。葉九劫看著她衣襟上那些冰藍光屑，想起顧清寒說的那句話，“冰魄本源損耗過半，三個月內若再強行催動時間法則，冰魄劍體可能會崩。”他想說什麼，被冷月嬋打斷了。
“我的本源我自己知道。該用的時候還會用。”
葉九劫沉默了一息，冇有再說。他知道勸不動她。就像她勸不動他不要獨自去黑風嶺一樣。
宋千機從山道那邊走來，獨臂提著劍，劍身上還滴著血。他身後跟著劫宗十七人，一個冇少，隻是人人身上都掛了彩。最重的一個胸口中了一劍，被兩個同門架著，每走一步都齜牙咧嘴。最輕的一個左臂被劍氣掃過，自己用布條胡亂纏了纏，布條已經被血浸透了。
“宗主。”宋千機在葉九劫麵前站定，“獵骨盟殘黨跑了。劍骨派弟子大半被瑤池和劍宗扣下，劍無塵趁亂跑了。我們的人都在，冇有死的。”他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胸口中劍的那個，“就是老六傷得重，得趕緊送丹堂。”
葉九劫走過去，彎腰查看老六的傷口。劍尖從右胸刺入，離心臟隻差半寸，血還在順著劍痕往外滲，傷口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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