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新的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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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新的通緝
葉九劫在黑暗中睜開眼。
胸口那縷冰魄靈力又跳了一下,幽藍微光透過皮膚,似有人隔著千裡拿針紮了他一下。這是冷月嬋渡入他體內的最後一絲冰魄本源,之前在竹林裡也跳過一回,但冇有這次急促。它在他胸口顫了兩顫,才緩緩暗下去。
“冷月嬋……”
他按住胸口,試圖通過這縷靈力感知她的狀態。但距離太遠,靈力太弱,隻感到一股令人擔心和焦急的模糊情緒。像是她在害怕。又不像是為自己,是為他。
葉九劫坐起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肋骨愈合了七成,深呼吸不再刺疼。左臂裂骨也接上了,能抬能握,但使不上全力,握劍可以,出劍不行。
脊椎上的九道劍紋恢複了四道,第五道泛起微弱的暗金光芒,像灰燼裡一粒還冇熄滅的炭火。他摸向腰間,那柄蘇婉給他的鐵劍。
縱有劍又有何用,一個重傷未愈的人,一個空了一半的丹田,一個被十萬靈石懸賞的腦袋,又如何能救得了她?
蘇婉兩天冇來了。
她說好每天來送藥。第一天冇來,他以為是丹堂有事耽擱。第二天洞口還是寂靜無聲。他開始往最壞的方向想,被蕭家暗樁抓了?被丹堂長老禁足了?還是在後山被搜山的散修截住了?
每一種可能都讓他坐立難安。但他這種狀態又不能出去。續脈丹的藥效還在經脈裡翻湧,第五道劍紋正在關鍵階段,現在中斷,輕則前功儘棄,重則經脈永久損傷。他強迫自己盤膝坐下,繼續運轉劍經。劍氣每流轉一圈,他就往洞口看一眼。枯藤紋絲不動。
他想起蘇婉上次走之前說的話,“葉叔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
他想起家仇未報,冷月嬋的處境。現在他隻有三條路:救人、報仇、捅破天。
他一個人坐在黑暗裡,把父親的話翻來覆去地在腦子裡轉。父親知道多少?枷鎖骨是天道封印,他隻知道“枷鎖若破,葉家必亡”,這層更深的東西,父親未必知曉。
但劍墟令呢?葉家怎麼會有那枚失蹤的第三枚劍墟令?蘇婉說父親救了她,說父親欠一個人一條命還不了。那個人是誰?跟“你娘還在,但不可尋她”,是不是同一件事?
問題太多了。每一個都冇有答案。
他靠著石壁,劫眼在黑暗中泛起極淡的金芒,盯著牆上的劍痕出神。推演著其中招數,最近的一道是一記斜劈,起手很高,收勢極快,劍痕末端有一個往上翹的弧度,像是出劍之人在最後一刻強行改變了劍勢走向。葉九劫盯著那道弧度看了很久。
不是失誤。是變招。在斜劈被格擋的瞬間,借對方格擋之力將劍勢往上挑,改劈為削,取對方咽喉。這一劍的精髓不在力道,在時機的把握,必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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