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男人之間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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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但很沉，像石頭扔進深水裡發出的那種悶響。
趙寧點了點頭，耳朵紅了。
二哥朝丁平走過來。他的步子很大，軍靴踩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到丁平麵前，停下來，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
“丁平？”他伸出手
丁平握住他的手。那隻手很大，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繭子，像砂紙。他握得很用力，不是那種較勁的用力，是一種習慣性的、不自覺地就會把人骨頭捏碎的用力。丁平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變形，但他冇有抽回來，也冇有皺眉。他看著二哥的眼睛，那眼睛很亮，亮得像高原上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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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好。”他說。
二哥的手鬆了一些，但冇有鬆開。他看著丁平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笑。笑容很野，像狼，像鷹，像那些在高原上獨行的動物。
“好！朋友來了有好酒。”他說，鬆開手，“走，喝酒去。”
二哥的宿舍在營房三樓，朝南，窗戶正對著雪山。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衣櫃。桌上放著一瓶白酒，茅臺，不是那種市麵上能買到的普通茅臺，是特供的，白瓷瓶，紅標簽，瓶口用蠟封著。
丁平坐在椅子上，看著那瓶酒。二哥坐在床上，擰開瓶蓋，蠟封碎了一地，酒香從瓶口湧出來，很濃，很烈，像一把看不見的刀，割開了房間裡所有的空氣。他倒了兩個軍用搪瓷缸子，每個倒了差不多三兩，酒液在缸子裡晃著，清澈透明，在陽光下閃著光。
“你喝不喝？”二哥把一缸子推到丁平麵前。
丁平端起來，冇有說話，喝了一口。酒很辣，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像一條火線。他冇有咳嗽，冇有皺眉，隻是把缸子放下，看著二哥。
二哥看著他，眼睛裡的光變了。像是在說“你小子有點意思”。他也端起缸子，喝了一口，放下。
“你在團中央？”
“嗯。”
“你爺爺是丁偉？”
“嗯。”
“你爸是丁建國？”
“嗯。”
二哥靠在床頭的被子上，翹起二郎腿。“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丁平看著他。“喝酒。”
二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比剛才大了一些，露出兩排白牙齒，像狼露出了獠牙。“對，喝酒。喝完再說。”
他端起缸子，跟丁平碰了一下，瓷缸相撞，發出清脆的、像鐘一樣的聲響。兩個人同時仰頭，把那三兩酒一口悶了。酒液順著喉嚨往下淌，像一條著了火的河。
劉夢和趙寧站在門口，冇有進去。趙寧想進去，被劉夢拉住了。
“讓他們喝。”劉夢說。
趙寧看著屋裡那兩個正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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