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禮物與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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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禮物與安排
丁偉看著他。“一是公安部需要人。需要在關鍵時刻站得穩、頂得住的人。你在部隊帶過兵，也打過仗。這些經驗，公安係統用得上。二是趙立春同誌的女兒和女婿遇害了，從打完腳盆雞和鷹國人後，什麼時候外人又能帶著槍和炸彈到我們腹地為所欲為了，現在的公安係統到了省一級，都成篩子了。”
他頓了頓。“三是我馬上就要去政務院了，你和你弟弟一個從軍一個從政，這不好，不能讓人說咱們家既要又要。”
丁建國沉默了很久。他看著自己麵前的碗，碗裡還有半碗飯，已經涼了，米粒一粒一粒的，在燈光下泛著白。他拿起筷子，把那半碗飯幾口吃完，放下筷子，抬起頭。
“爸，我聽您的。”
丁偉點了點頭，冇有說什麼。他看向丁建軍。
“建軍，你在部委的時間也不短了，該下去了。”
丁建軍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他在發改委乾了六年，從科員到處長，每一步都走得很穩，領導賞識，同事認可，前途光明。現在讓他下去——去地方，去基層，去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從頭開始。
“爸，下去是去哪？”他的聲音有些緊。
“還冇定。”丁偉說，“但不會是大城市。應該是中西部，經濟欠發達的地區。你搞了這麼多年經濟工作，光知道理論不行，也該知道實際了。下去之後，你看到的就不是報表上的數字了，是老百姓的日子。”
丁建軍低下頭，看著自己麵前那碗湯。湯已經徹底涼了，油凝成一層薄薄的膜，他拿起勺子，攪了一下，油膜碎了，露出下麵清亮的湯。他把那碗湯喝完，放下勺子。
“爸，我去。”
丁偉看著兩個兒子，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他冇有說什麼“好樣的”或者“我以你們為榮”，隻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但丁平註意到，爺爺端著茶杯的手，指節有些發白。
趙剛一直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冇有說話。這時候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建國，建軍，你們爸今天說這些，不是跟你們商量。是告訴你們，組織上需要你們。你們爸這個人，你們比我了解。他這輩子，冇跟組織上提過什麼要求，也冇替自己家人要過什麼。今天他跟你們說這些，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替你們安排路。了”
他看著丁建國。“公安部的路不好走。你去了之後，人家不會因為你姓丁就高看你一眼，反而會因為你姓丁，多看你幾眼。你每一步都要走穩，走正，走紮實。”
他又看著丁建軍。“地方上的事，比部委複雜。你在部委看到的是一串數字，到了地方，每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活人。你要有耐心，也要有決心。該辦的事要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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