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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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祭品
隨著冉道弘宣布第二輪論武結束,群雄默然離場。冇有人鼓掌,冇有人議論,冇有人像往常一樣三五成群地邊走邊比劃。所有人都在沉默,低著頭往外走。剛才那一戰,就算是完全看不出裘千仞遭了暗算的人,也感覺到了不對——裘千仞那一瞬間的停頓太突兀了,像一根繃緊的弦忽然被人剪斷。隻是金丹宗勢大,冇人敢議論。風從大滌山的穀底吹上來,卷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打在人的衣袍上,沙沙作響。
人都走完了。廣場上隻剩下幾麵旗幡還在風中獵獵作響。彭耜站在主擂臺上,看著裘千仞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陳守默走到他身邊,冇有說話,隻是站著。過了好一會兒,彭耜才開口,聲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語“為什麼這麼做?”。
“你冇有輸的權利。”陳守默的聲音更輕,像怕被第三個人聽見,“而且冉道弘先出的手,總不能讓他來拿捏你。”彭耜沉默了片刻,鐵掌在擂臺的欄杆上慢慢撫過,像在摸一件即將永彆的舊物。他長歎一聲,聲音裡的疲憊比前幾日又重了幾分。“論武之後,碧蘿封莊。我會在那裡修研道法,再不問世事。”他頓了頓,又道:“你年近四十才開始修習海瓊心經,成就不會高過我。早點培養新人吧。”
陳守默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終於開口:“大師兄,雲宸——”彭耜打斷了他,聲音忽然變得極硬,硬得像一塊被燒透了又淬過火的鐵。“他永遠都不會學習海瓊心經!”這句話像一聲悶雷,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陳守默的臉色變了一下,冇有再說話。他知道,這是彭耜在表明未來的彭雲宸絕不會進入金丹宗核心。他要讓自己的兒子遠離這一切——權勢、紛爭、暗算、犧牲。彭雲宸不會成為第二個彭耜。
陳守默低下頭,退後一步,朝彭耜行了一禮,轉身走了。彭耜一個人站在臺上,風吹著他灰白色的道袍,把他的身影襯得格外單薄。他不是輸給了裘千仞,他是輸給了自己——輸給了金丹宗的權力,輸給了朝堂的算計,輸給了那些他不願意做卻不得不做的事。他站在那裡,像一個被釘在棋盤上的棋子,動不了,逃不掉。
蘇淨水、韓小瑩、洪七公、雲含童女走在回下處的路上。韓小瑩抱著韓無垢,吳朔背著刀跟在後麵。洪七公走在蘇淨水旁邊,破衣爛衫,酒葫蘆在腰間晃來晃去。他沉默了好一段路,忽然開口道:“蘇菩薩,您覺得彭判官這一戰……”蘇淨水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彭耜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上了。陳守默他們糊塗,把金丹宗當成了一杆槍。不出十年,金丹宗的國教之位必將不保。”韓小瑩心裡一動——後來理學成為南宋國教,她是從曆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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