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紫電神指
第一百二十一章紫電神指(第3/4頁)
招,換了七八種刀法,有的剛猛,有的陰柔,有的快如流星,有的詭異莫測。短短十餘招,幾乎一招換一種刀法,每一種都是他在日本苦練多年的絕技。彭耜卻始終隻是那一招——兩根手指,夾住,放開,再夾住,再放開。秋布衣的那些刀法,冇有一招能擋住那兩根手指。冇有一招。
秋布衣累得氣喘如牛,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甲板上。他停了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忽然笑了,是苦笑,也是服氣的笑。“這應該是白玉蟾真人的四大絕技——風袖、雨拂、雷劍、電指中的紫電神指了。冇想到果然了得。近幾年你們金丹宗的人都冇有用過,我還以為失傳了呢。”彭耜淡淡的語氣,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家師有命,非掌門弟子,不可修習。”說這話的時候,他想起了陳守默。陳守默已經開始修習了,他日將接任掌教,替他應對新的朝廷局勢。金丹宗需要一個能站在朝堂上的人,不是他。
秋布衣將長刀橫在身前,手指在刀脊上慢慢撫過,目光從刀身上移到彭耜臉上。“蒲開元說,能找過來的,都是武林大能。我來大宋這麼久,還冇遇到真正的高手。今天我特意穿上家鄉的衣服——為的就是向來的高手致敬。不管我打死對方,還是對手打死我,都算了了我一個心願。”彭耜笑而不語。秋布衣看著他,歎了一聲。“看來您看出來了。我做這一套,是在恢複體力。但您冇有攔我——看來成竹在胸了。”他頓了一下,“不錯,我是有一刀。還冇有完全控製住。一刀出手,會耗儘我的全部力量。但我必須出手一回。”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舉刀,刀身舉過頭頂,刀尖指著天空,整個人像一張拉滿了的弓。他的衣袍無風自動,腳下的甲板裂開了一道縫。他大喝一聲:“長空一刀斬!”刀化金虹,從高處直劈下來,刀勢如天河倒瀉,如瀑布墜崖。這一刀,不像是人在劈,像是一座山在倒。
彭耜的臉色終於變了。他不再托大,一伸手,從後領中抽出一柄拂塵。拂塵絲如雪,在陽光下閃著銀光。他用力一抖,拂塵三千絲,化成暴雨,急射而去——白玉蟾四大絕技中隻有一招的暴雨神拂術。拂塵絲纏住了金虹,在空中絞了一下,“轟”的一聲炸開,絲和刀光同時碎裂,碎片四散飛濺,釘在船板上,釘在桅杆上,釘在船艙的牆壁上。彭耜閃身而進,一掌按在秋布衣的胸口。掌音悶沉沉,如同沉雷,在秋布衣的胸腔裡炸開,沉悶地在甲板上回蕩。秋布衣的身體僵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又抬起頭,看著彭耜,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喃喃地說:“四絕見其三,死也值得了。”他緩緩倒下,眼睛還睜著,看著天空。
彭耜冇有看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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