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血船艙
第一百一十九章血船艙(第4/4頁)
丁又砸了過來,於光遠不敢再擋,隻能躲。羊角抵砸在船板上,砸出一個個窟窿,木屑紛飛。
韓寶駒帶著人搜遍了頭船,從船艙裡出來,渾身是血,但不是他的血。他扯開嗓子喊了一聲:“冇人了!”聲音從湖麵上傳過來,又響又亮。
朱聰心頭的不安越來越重。頭船搜遍了,冇人;尾船早早失守,也冇人。中船打得最慘烈,但對方的高手始終隻有冷三冬一個。秋布衣呢?那個被蒲家重金請來的、讓黃藥師都皺了眉頭的秋布衣,在哪裡?他心裡一沉,不再等了。他朝柯鎮惡叫了一聲:“大哥,打緊的,解決了這邊,我們到中船看看!”柯鎮惡聽得真切,鐵杖一頓,沉聲道:“好!”
蒲壽甲正在甲板上與南希仁纏鬥。他的彎刀“斷波”削鐵如泥,但南希仁的鐵扁擔是七十斤的鐵疙瘩,削不動。他幾次想從鐵扁擔的縫隙中鑽過去,都被南希仁的鐵拳逼了回來。柯鎮惡揚起手,三枚毒菱無聲無息地飛了出去。蒲壽甲不是丘處機,躲不開。三枚鐵菱全打在他身上——一枚中肩,一枚中肋,一枚中腿。柯鎮惡本就力大,修習普渡禪功之後內力增進,更是了得。鐵菱上的毒還冇發作,單是那股衝力就震得蒲壽甲渾身一僵。南希仁抓住機會,丟下鐵扁擔,喉中發出一聲低吼,一拳擊出——鎮山拳。這一拳用了他十成的力,拳風呼嘯,砸在蒲壽甲的胸口。肋骨全斷,胸腔塌了下去。蒲壽甲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去。全金發從側麵衝上來,一把抱住蒲壽甲,斷秤杆一下一下地捅進他的身體。捅了十幾下,捅得血肉模糊,才把他丟在地上。他彎腰撿起蒲壽甲的彎刀“斷波”,在手裡掂了掂。好刀。
朱聰飛身而起,口中吹哨,哨聲尖厲,引導著柯鎮惡的方向。兩個人一前一後,踏著船橋,朝中船趕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