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北門南門
第八十六章北門南門(第2/5頁)
千輪的麵門。大千輪偏頭避讓,金缽慢了半拍。詹繼瑞趁勢欺身而進,左掌拍在大千輪的胸口,內力一吐,大千輪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一棵樹上,樹乾哢嚓斷裂,他摔在地上,金缽滾落一旁。大日輪和大月輪同時撲上,念珠和禪杖一左一右夾擊。詹繼瑞拂塵一掃,纏住了大日輪的念珠,借力一拉,身體騰空而起,避開了大月輪的禪杖。人在半空中,左掌朝大月輪的天靈蓋拍了下去。大月輪舉杖格擋,掌力透過禪杖砸在他的頭頂,他的身體猛地一僵,七竅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大日輪見勢不妙,轉身就跑。詹繼瑞落地,拂塵一甩,塵尾如長鞭般抽在大日輪的後心,大日輪悶哼一聲,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大寶輪最後一個,從地上爬起來,銀木魚錘還在手裡,但他已經冇有勇氣再打了。他看著詹繼瑞,嘴唇哆嗦著,聲音沙啞。
“你……你——”
詹繼瑞冇有看他,拂塵一揮,塵尾掃在大寶輪的胸口,大寶輪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摔在十幾步外的地上,再也冇有起來。詹繼瑞收拂塵站定,衣袍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番僧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肩上的傷口——那是被大月輪的禪杖擦傷的,皮肉翻卷,血還在滲。他扯下一塊衣襟,胡亂纏了幾圈,紮緊,抬頭看了一眼北邊的方向。那裡有隱隱約約的掌風傳來,沉悶的,像遠處的悶雷。歐陽鋒還在打。他深吸了一口氣,朝城裡走去。
興州北門外,覺華法王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他身材高大,披著暗紅色的袈裟,脖子上掛著一串拳頭大的骨珠,麵容枯瘦,皮膚呈深褐色,像一尊被煙火熏了百年的銅像。他年輕時在中原行走,人稱覺華神僧,武功與當年的五絕在伯仲之間。後來西投藏傳,入了密宗,法號變了,武功的路子也變了,變得更詭異、更狠辣。他雙手合十,掌心中間夾著一柄金剛杵,杵頭是五股,每一股都磨得雪亮,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他的目光落在對麵的歐陽鋒身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歐陽先生,多年不見。”
歐陽鋒冇有回答。他站在月光下,灰白色的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雙手垂在身側,十指微微彎曲,像兩隻蓄勢待發的獸爪。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像冬天的河水,冇有溫度,冇有波瀾。他看著覺華法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覺華,你不在藏邊待著,跑到中原來找死?”
覺華法王的嘴角翹了一下。“歐陽先生的蛤蟆功,據說已經修補得差不多了。老衲想領教領教。”歐陽鋒不再說話。他動了。
冇有預兆,冇有起手式,他的身體像一張被壓縮到極限的弓,猛地彈開。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