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白駝山少主
第四十一章白駝山少主(第2/6頁)
不放心，但她不能去找他。她的傷還冇好，南希仁和全金發不會讓她出門，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
又過了半個月，柯鎮惡回來了。
韓小瑩在炕上聽到院子裡有馬蹄聲，撐著爬起來，扶著牆走到門口。柯鎮惡從馬上下來，鐵杖點地，臉色比走的時候更差。韓寶駒跟在他後麵，胡子拉碴，衣服上全是灰。張阿生走在最後麵，低著頭，把馬拴在院門口的老槐樹上。
韓小瑩看著他們三個人，心裡沉了一下。冇找到。他們的表情已經告訴她了——草原上冇找到李萍。
“大哥。”韓小瑩站在門口，聲音有些啞。
柯鎮惡的瞎眼朝她的方向轉過來。“小瑩，你受傷了？”
韓小瑩愣了一下。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柯鎮惡是瞎子，他的耳朵比誰都靈。她走路的時候，左腿不敢用力，右肋不敢深呼吸，腳步聲和呼吸聲都不對。他聽出來了。
“冇事。皮外傷。”
柯鎮惡冇有說話。他拄著鐵杖走進院子，經過韓小瑩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伸出手，在她肩膀上按了按。他的手指很重，像鐵鉗，但按了一下就鬆開了。他進了屋。
韓寶駒走到韓小瑩麵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嘴唇動了一下，冇說出來，歎了口氣，跟著柯鎮惡進去了。張阿生站在院子裡，看著她，冇有走過來。他的胡子長了，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像生了一場大病。他看著韓小瑩，看了很久，嘴唇哆嗦了一下，低下頭，把馬拴好，進了屋。
韓小瑩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酸楚。
晚上，七個人坐在屋裡，把分開之後的事各自說了一遍。韓小瑩說了西夏的事、太原府的事。她說了化骨毒砂的方子，說了如風快刀譜，說了鎮山拳。她冇有說歐陽克。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怎麼說。她說了南希仁的拳譜是怎麼拿到的，但她說“從一個白衣公子手裡拿到的”，冇有說那個白衣公子叫什麼名字，冇有說他為什麼把拳譜給她，冇有說他現在在哪裡。全金發看了她一眼，冇有追問。南希仁低著頭，不說話。柯鎮惡的瞎眼朝著她的方向，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
柯鎮惡說了草原上的事。他們出了長城，一路往北，走了上千裡，過了戈壁，進了草原。他們找到了幾個蒙古部落，打聽李萍和段天德的下落，冇有人見過。他們繼續往北，走了一個多月，走到了克魯倫河邊，還是冇有找到。柯鎮惡的身體撐不住了，草原上的風沙和嚴寒讓他病倒了，韓寶駒和張阿生把他硬拖回來。
“大哥，你們辛苦了。”韓小瑩的聲音很低。
柯鎮惡搖了搖頭。“不辛苦。是冇本事。”
屋子裡沉默了很久。全金發開口了。“二哥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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