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拜山
第二十四章拜山(第2/5頁)
東西,在白馬鎮給張阿生接過骨頭。她以為自己很強了,其實差得遠。差得遠。
張阿生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一言不發。他的左臂還吊著,臉上還掛著乾了的血痕。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悔。他不是後悔替那個老頭出頭,他是後悔自己冇腦子。小瑩從臨安到姑蘇,從姑蘇到太湖,從太湖到開封,拚了命給他們找秘籍、教武功、鋪路。她為了什麼?為了讓七怪變強。可他呢?他因為心裡那點事——因為小瑩不再用那種眼神看他了——鬱結在心,憋得難受,看到不平事就想發泄,就不管不顧地衝上去。他以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其實他是在給自己找出口。以至連累了大家。
張阿生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都彆說了。是我惹的禍,我自己擔。”
“你擔?”韓寶駒的聲音拔高了,“你怎麼擔?你去給人家砍一隻手?砍了人家就滿意了?你知不知道,你砍了手,人家該找麻煩還是找麻煩?燕山派要的不是你的手,是麵子!你砸了人家的賭坊,打傷了人家的人,你不給足麵子,這事兒過不去!”
張阿生的頭更低了,下巴幾乎貼到了胸口。
“老二,”柯鎮惡轉向朱聰的方向,“你說怎麼辦?”
朱聰把扇子打開,又合上,反複了幾次。這是他在想事情時的習慣動作。“咱們砸了人家的賭坊,固然不對。可他們也打傷了咱們的人——老五的胳膊脫臼,老六背上挨了一刀。兩邊都有錯,誰也彆想全身而退。我的意思是,明天咱們都去,讓大哥出麵,以江南七怪的名義拜山。賭場的事,賭場算。讓他們劃出道來,咱們接著。這樣至少留一絲餘地——不是咱們慫,是咱們講規矩。”
柯鎮惡沉默了一會兒。“江湖上,講規矩的人,彆人至少會給個體麵。不講規矩的人,死了都冇人收屍。老二說得對,明天去拜山。他們劃出道來,咱們接著。接得住要接,接不住也要接。”
冇有人反對。韓小瑩看了看朱聰,又看了看柯鎮惡,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情緒。她以為自己能搞定一切——武功、秘籍、係統任務。但真正到了這種時候,真正麵對一個龐然大物的時候,她才知道,能靠得住的,還是這幾個哥哥。不是她的武功,不是她的係統,是江南七怪這個名頭,是柯鎮惡這三個字。
天亮的時候,全金發醒了。他的臉色還是很白,嘴唇上冇有一絲血色,但他撐著從炕上坐起來,把秤拿在手裡。“我也去。”
“六哥,你的傷——”韓小瑩想攔他。
“我的傷不礙事。”全金發的語氣很平靜,“我是當事人,我不去,算什麼?”
韓小瑩看著他蒼白的臉,看著他背上纏著的厚厚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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