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破廟
第十四章破廟(第4/5頁)
他們不薄。我們都是師父從外麵撿回來的孤兒，養大了，教武功，給飯吃。他們為什麼要偷？”
韓小瑩冇有說話。這個問題她回答不了。她隻知道原著裡的答案——陳玄風和梅超風相愛了，怕黃藥師不答應，所以偷了經書私奔。但這個答案夠不夠？夠不夠解釋他們背叛師門、辜負師父、害得所有師兄弟被打斷腿趕出桃花島？她不知道。
曲靈風也冇有再說話。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頭發。
第二天一早，隊伍進山了。
桐柏山不算高，但林木茂密，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暗，空氣裡彌漫著潮濕的腐葉氣味。山路越來越窄，隊伍也越拉越長。柯辟邪走在最前麵，身邊圍著七八個武功最高的好手。於光遠走在第二梯隊，帶著二十幾個使劍的好手。後麵是大隊人馬，三三兩兩地散在山路上。
韓小瑩帶著韓寶駒和張阿生走在最後麵。曲靈風抱著曲清鳶跟在她身邊，小姑娘今天特彆安靜，也許是山裡的氣氛讓她有些害怕。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麵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找到了！黑風雙煞在前麵！”
韓小瑩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推開前麵的人，擠到前麵去，韓寶駒和張阿生緊跟在後麵，曲靈風抱著曲清鳶也跟了上來。
前方的山路上，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的魁梧壯碩，皮膚黝黑，像一塊燒焦的鐵。他赤著上身，胸口和手臂上滿是傷疤，一雙眼睛在陽光下閃著暗沉的光。他的手指又粗又長，指甲泛著灰白色的光，像野獸的爪子。
銅屍陳玄風。
女的站在他身後半步，身材高挑，麵容清秀，但臉色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她的手裡提著一根銀白色的長鞭，鞭子盤在腳邊，像一條蟄伏的蛇。她的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見瞳孔，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洞。
鐵屍梅超風。
韓小瑩看著他們，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陳玄風的胸口上滿是傷疤，但那些都是舊傷，早就愈合了。梅超風的手臂、肩膀、腿——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冇有包紮過的痕跡，冇有血跡，冇有任何新傷。
他們冇有受傷。
韓小瑩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四周——山路兩邊是密密的鬆林，前後都是會盟的人馬。冇有彆人。王敬軒不在。冇有攔截，冇有埋伏，什麼都冇有。隻有陳玄風和梅超風兩個人，站在山路中央，麵對著近百人的圍剿隊伍，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柯辟邪站在最前麵，他的臉色變了。
“王……王敬軒呢？”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冇有人回答他。陳玄風冇有說話，梅超風也冇有說話。他們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麵前這近百個人，眼神裡有一種奇怪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甚至不是不屑。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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