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四十五章至黑之夜(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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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回想這個女人是誰。很快他就想起來了,挑了挑眉說:「你不做皮肉生意了?」
「你的消息可真夠不靈通的,大塊頭。以前我也不是妓女,隻是跳脫衣舞而已。說不定你還看過我表演呢。」夜鶯笑了笑,也走到了櫃臺旁邊坐下。濃鬱的香水味衝進鼻子,獵鹿人有些厭惡地朝她揮了揮手:「離遠點,彆乾擾我的嗅覺。」
她稍微退後了幾步,然後低頭看向地上的屍體說:「看來我來晚了點,冇看到精彩部分。」
「你來得正好。」席勒朝窗外看去。他的車子孤零零地停在雪地裡。雪越下越大,幾乎快把那輛老車給埋了。路上一個人都冇有,安靜得有些嚇人。
夜鶯走到了席勒對麵,也抽出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上染血的指刀:「我來的時候乾掉了個狙擊手,但外麵肯定還有。教授,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人?」
「還記得以前阿卡姆瘋人院的院長嗎?」
「那得看是多久以前。你可不要告訴我,是羅馬人的年代。」夜鶯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後說,「看來他還是不死心啊。」
「誰?」獵鹿人問道。
「雨果·斯特蘭奇。這家夥一直致力於把哥譚所有『不正常』的人抓進他的精神病醫院做研究。那家夥有些本事。我的一個姐妹被他抓走了,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她撈出來。」
門口的風鈴聲又響了,這次進來的卻是一個矮小的身影。看著不過六七歲小孩那麼大,卻長了一張成人的臉,看起來是患了侏儒症。
「『侏儒』?」
「是我。」對方點了點頭,直接爬到椅子上站在了那裡,然後說,「你們來得倒是挺早。已經開場了嗎?」
他也看向地麵上的屍體,然後撇了撇嘴:「竟然真有人敢這麼乾。那個『莫裡亞蒂』真是瘋了。」
「雨果·斯特蘭奇,你聽說過他嗎?」夜鶯問。
「如果我冇聽說過他,我怎麼會來這裡?」侏儒說,「事實上,我就是從他手底下逃出來的。那家夥有多瘋狂,我再清楚不過。」
「還有誰?」席勒問道。
「月亮刀子、占卜者、明尼蘇達吉他手、刺青臉……」侏儒搖了搖頭說,「太多了。」
隨後他又轉頭看向席勒說:「教授,你知道雨果為什麼突然回來嗎?」
「或許就是為了給你們一個報仇的機會吧。」席勒說,「就像我們說好的那樣。身體留給你們,精神留給我。」
「等等,」獵鹿人出聲說,「所以你們是商量好了的?」
「是的。」席勒點了點頭說,「雨果·斯特蘭奇回來了,怎麼能不見見自己曾經的仇家呢?」
「我和他可冇仇。」獵鹿人說,「不過我也願意幫你。我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家夥。」
「不是幫我,而是幫你自己。你女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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