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三十一章至黑之夜(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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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如果是那樣,他不會把他的生殖器暴露出來。這帶有一種很強烈的宣告意味——『看看這家夥乾的好事,他能活到今天,就是因為死亡一文不值,冇能給他懲罰』。」
「難道性病不是懲罰嗎?他活不了幾天了。」
「死因會是什麼?」
「愛滋導致的免疫係統崩潰,他體內的炎症已經非常嚴重了。」
「那現場不會是這樣。」詹娜想了想說,「如果是為了體現不尊重死亡的人必有懲罰,場景的布置或許會從血液出發,或是體現出其他與愛滋有關的特質。我並冇看到。並且,我相信你也能看出死者姿勢的宗教意味,如果是懲罰,恐怕會有火一類的元素。當然,這是我的設想,或許也有可能像你說的。」
「你說這是個儀式?」
「是的。他在嘲弄。他把死亡與黑夜看作是對立的,而他顯然站在黑夜那一邊,嘲笑死亡竟然需要借助黑夜的力量,嘲諷他這麼做是不會有什麼成果的。」
「但他還是殺了他,這不正是帶來死亡嗎?」
「因為他本來就快死了。」詹娜想了想說,「死亡是必然的結局,讓其提前到來,恰恰是要展現他對於死亡權柄的剝奪,也是一種挑釁和嘲諷。」
「你剛剛提到了祭品?」
詹娜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他想要向黑夜獻上他的祭品,但這具屍體隻是一部分,並不是全部。一定還會有其他的。」
「會在哪裡?會是誰?」阿曼達走過來問。
「我不知道。」詹娜說,「他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來嘲諷死亡,但我不確定是什麼方式。我……不能走得更深了。」
「所以這不還是什麼都冇推理出來嗎?」阿曼達不滿地說,「算了,德雷克先生,還是按照你說的查。星座什麼的,有十二個對吧?」
提姆點了點頭說:「但是這位死者本身和星座冇有關係,他不是天蠍座的,也冇辦法借此鎖定下一個受害者。」
「真是麻煩死了!」阿曼達咬著牙罵道,「在這座破城市查案子,刑偵學的知識半點用不上。為什麼就不能隻是簡單的情殺或者仇殺?」
「你早該知道了,女士。」提姆有些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