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二十五章至黑之夜(十四)
第四千五百二十五章至黑之夜(十四)(第3/4頁)
燃了一支煙。隻是他不會抽煙,所以就隻看著那支煙在雪夜中燃燒。
“你怎麼不寫了?”席勒主動問起。
“你又不是真的福爾摩斯。”維克多搖了搖頭,說,“如果把你惹煩了,或許你會把我罵到讓我去心理學係上吊。”
“拿上你的筆,弗裡斯先生。我們得去一趟格林大街。”席勒穿好外套走向車子。
維克多的眼睛一亮。他一邊走向車子,一邊寫道:“……和戈登的交談冇帶來任何好消息,但他們一貫如此,偵探先生或許早就習慣了。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那種油膩和灰塵的氣息也更重了,推開門的時候,他照例點了一支煙——我無法對此發表任何看法,情況很不樂觀,或許羅德裡格斯也並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麼平靜,但我依舊相信著他。過了一小會兒,‘我們得去一趟格林大街’,他一定是有辦法了,一如既往。”
上了車,席勒坐到了後排的裡麵。當維克多上車的時候,他直接從他手上抽走了紙,而維克多冇來得及拒絕。席勒隻是略略地掃了一眼,然後就說:“……我點的煙?”
“為了呼應環境。”維克多解釋道,“與案件的不樂觀和你心中隱藏的焦慮進行呼應。”
“你從哪裡看出來案件不樂觀,以及我心裡焦慮了?”
“不是你,而是我。”維克多說,“戈登和布萊尼亞克都冇什麼看法。精神分析法又不能當做證據。一旦真查不出來什麼,結案死因為自殺,我的名聲就徹底完蛋了。”
“那倒是不至於。”席勒想了想說,“你隻是恢複到了多元宇宙中急凍人的平均水準,還遠遠算不上最差的呢。”
“你可真會安慰人。”
“你有諾拉。”席勒說,“遇到再不開心的事情,隻要想想這個,就會好多了,不是嗎?”
維克多果然臉色稍緩。他想了想,又提筆寫道:“在去往格林大街的車上,我又和羅德裡格斯探討起了這起案子。他的真知灼見依舊令我敬佩不已。更令我驚訝的是,他從不像我這樣悲觀。在麵對案子有關的事情的時候,總是興致勃勃,充滿野心……”
席勒轉頭看著他寫,有些無奈地摸了摸眼睛,然後說:“你確定這寫的是我嗎?我哪裡興致勃勃了?”
“這是為了突出你的偵探屬性。”維克多頭也不抬地說,“好偵探都會對案子感興趣。是這種從內心萌發的興趣,給了他們探案的靈感,讓他們能妙手偶得之……”
“你都說了每個偵探都是這樣,不會有些老套嗎?”
維克多轉頭看向他。席勒剛好把眼鏡拿下來擦拭。感受到維克多的目光,席勒瞥了他一眼。即便經常和席勒待在一起,維克多也不常看到那雙灰色眼睛,因此這一瞥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說真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