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一十七章至黑之夜(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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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有可能啊。」維克多攤開手,「這可是最根本的利益之爭,繼承權是很重要的。」
「首先,布萊尼亞克的法律不承認私生子繼承權,並且可以很完美地執行到底。其次,這個原配是否存在還存疑。因為如果真有這麼個人,那奇克的母親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指望。如果原配和婚生子都在,她應該知道自己冇什麼希望才對。」
「也是。」維克多恍然大悟,「畢竟奇克的母親應該也知道布萊尼亞克的繼承法,那她還會覺得自己有希望,應該就是親生父親那邊人丁稀少,遺囑繼承的話,可能輪得上她。」
「既然排除了奇克家庭這邊的問題,那他的前男友和前男友的女友的概率就變高了。」巴裡歎了口氣說,「所以問題又回到了,他們到底是不是可以逃過布萊尼亞克監控的超級罪犯。」
「我覺得他們不是。」詹娜說,「至少佩洛塔絕對冇那麼聰明,聰明的人不會那麼偏聽偏信。」
「那就是米洛斯。」巴裡說,「怎麼看他都是嫌疑最高的。但要真是他,他怎麼騙過布萊尼亞克的呢?」
「關鍵還是在於時間。」席勒說,「謀殺有很多種方式,最簡單的就是直接捅一刀。奇克又不是什麼很強壯的大力士,一刀就足以致命了。但凶手還是選擇把他吊死。」
「那是為了偽造自殺吧?」詹娜說,「噢,不對。要隻是簡單的偽裝自殺的話,吊在房梁上會更好。他為什麼要把屍體掛在窗外呢?」
「這就是關鍵了。」席勒說,「從窗戶裡麵往外把人吊死,是非常奇特的姿勢,正常人想不出來。」
「會采取這種謀殺方式,要麼是為了表達某些思想,要麼就是不得已而為之,不這麼做就會暴露自己。」
「你覺得會是哪種?」維克多問道。
席勒剛要說話,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席勒拿起手機:「喂?」
「喂?『蘇格蘭場』。有個學生死在了寢室裡。你得趕緊過來看看。」
屋內氣氛頓時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