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百八十八章無名之蝠（二十一）
第三千八百八十八章無名之蝠（二十一）(第3/4頁)
先精神崩潰了。”
“你用的不是這個，你一點都不崩潰。你穩定的超乎任何人想象。”尼莫西妮盯著他說。
“我用的確實不是共情能力，而是精神分析方麵的天賦。這種天賦很特殊，通常是基於我的譜係表現和精神症狀帶來的幻覺。”
“你也是譜係患者？”
“是的。不過我的情況很複雜，並不是簡單的疾病能夠概括的。你可以理解為，被風吹起的沙子落下來的時候恰好搭成了一座城堡，或是全世界的猴子選一個字母按下去，編出了整本莎士比亞。”
“你是個奇跡。”尼莫西妮說。
“考慮到是誰把我變成了這樣，是的，我是一個不可複製的奇跡。”席勒雖然這樣說，但是語調裡並冇有什麼誌得意滿，依舊顯得很平靜。
“真是不可思議。”尼莫西妮說，“你不能收養我嗎？我覺得我們會很有話聊的。”
“問題就在於，作為一個有過精神疾病史的人，我無法滿足收養條件。”席勒說。
“這隻是借口而已。”尼莫西妮說，“你這樣的人可以輕易得到一切，你也不在乎什麼法律條文。你不這麼做，純粹是不想這麼做。”
“我隻是不想說的太直白，小姐。那有點太傷你的心了。”
“好吧。我覺得你確實不該願意。你是那種會覺得基於事實產生的推理判斷很無聊的人。我對你感興趣，但你對我不感興趣。”
“我見過一個在此方麵登峰造極的人。”席勒說，“與他比起來，其他人確實乏善可陳。”
尼莫西妮仔細地盯著他的表情，然後說：“蝙蝠俠？你覺得那個登峰造極的人是蝙蝠俠？”
席勒點了點頭，說：“所以要是論起有共同話題，你應該去找蝙蝠俠。哪怕他不收養你，他應該也會讓戈登放鬆一些對你的管製。”
“但據我所知，他是個控製狂。他怎麼會願意讓我接觸更多的案子呢？”
“他有很多像你這樣的助手。他並不是把他們關在溫室裡，而是儘可能的鍛煉他們。他的教育理念不會讓你失望的。”
尼莫西妮低下頭不說話了，但顯然是在思考些什麼。這時戈登也回來了，但麵色不太好。他看著席勒說：“紅燈區又出現了兩具屍體。要去看看嗎？”
席勒看了一眼窗外下的雨，認命地歎了口氣，走到門邊拿起雨傘。他看著尼莫西妮說：“我們不能把這樣一個冇有完全行為能力的孩子單獨留在這裡。讓她跟我們一起去吧，大不了待在車裡。”
戈登冇有猶豫，他點了點頭，顯然是通過之前跟下屬的溝通，真正的認識到了尼莫西妮的才能。她一定是說中了很多。
席勒給尼莫西妮拿了把傘。他自己撐上自己的雨傘，戈登披上雨衣。幾人進了警車。
越是靠近哥譚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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