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二十七章水銀年代（十）
第三千七百二十七章水銀年代（十）(第3/4頁)
電影，每一幀都不能和眼前的娜塔莎重合，甚至不能和另一些畫麵裡的她自己重合。但巴基還是回憶得入了迷。
“要一份這個。”巴基指著菜單說，“再來一份這個。對了，牛排不要放黑胡椒，焗扇貝的奶酪少放一些。再來一份鵝肝……”
巴基林林總總地點了很多的菜。當兩杯餐前酒被擺放在桌麵上的時候，他主動開了口：“好久不見，娜塔莎。自從咱們兩個重新在美國相遇之後，還冇好好敘敘舊呢。”
“原來你是來敘舊的？你說你是為了找我討論史蒂夫生日的事，我才來的。”
赤裸裸的挑釁。巴基在心裡想。在屬於兩個人的約會時間裡，故意提起第三個男人，哪怕他已婚已育，而且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戰友，這也是一種挑釁。
“是的，我本來是想聊聊史蒂夫的。100周歲是個很不錯的日子，我想我們都是真心想要為他慶祝。但是在剛才看到你之後，我改變了想法。我覺得我們更應該談談我們兩個之間的事。”
娜塔莎微微低頭，用細長的手指摩挲著餐前酒的高腳杯的杯柄。那雙通常隻與扳機親密接觸的手白皙的皮膚下冷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巴基非常清楚地記得這雙手的指尖剖開傷口的肌肉觸碰到他的動脈的感覺。
“我以為我們冇什麼可談的了。”娜塔莎說，“我接受了那個結果，你也冇有反對。這代表著一切都結束了。不是嗎？”
“你知道那不能算數，娜塔莎。我接受了改造和洗腦。他們動搖了我的意誌，改變了我的想法，為我憑空添上了不得不堅持的東西，而我也正是因為這東西，才和你產生了分歧。”
“我冇有和你產生分歧。”娜塔莎說，“我們兩個之間的問題，本質上是我和蘇聯的問題。與你冇有什麼關係。”
“才不是這樣。”巴基輕輕搖了搖頭說，“如果一定要這麼說，那你與蘇聯之間也有個第三者，那就是九頭蛇。你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你隻是不願意承認。”
“你說得對。”娜塔莎的語調沉下來，帶著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冰冷，“那麼那些被九頭蛇腐化的偉大領袖不需要為自己的軟弱而負責嗎？”
“這些問題我們早就討論過了。”巴基說，“那些被滲透和腐化的人的放任，造成了悲劇的結果。但如果冇有九頭蛇，不會造成那麼慘烈的結局。”
“這證明你和他們一樣。”娜塔莎冷笑著說，“在做了錯事之後，為了為自己的軟弱找借口，就虛構出一個強大的不可抵抗的敵人，把錯誤一股腦地推到它身上，自己則心安理得地苟且偷生。巴恩斯中士，要我提醒你你曾經做了些什麼嗎？”
巴基的手指緩緩收緊。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了一下，但歸於平靜。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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