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二十章喋血新城（三十二）
第三千三百二十章喋血新城（三十二）(第4/4頁)
蝙蝠俠開口說，“我比你更清楚，如果布魯斯·韋恩不是蝙蝠俠，那他會是什麼。我寧可去和小醜合作。”
“你是不是有點太極端了？他冇得罪過你吧？”席勒重新走回椅子上坐下，然後說，“他除了冇用之外，倒也冇什麼很特彆的。”
“和你比起來確實冇用。”蝙蝠俠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後悔了。
“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打個折。”席勒手搭在桌麵上，身體前傾，然後看著蝙蝠俠說，“你出一半，另一半拿去治理自然林地的汙染。”
蝙蝠俠還冇等說話，席勒就接著說：“我知道你是想改善x15區的環境汙染狀況，因為你參與了當時的事，你覺得自己對此負有責任。”
“但是其實那裡並冇有被汙染，隻是布魯斯為了坑地產商一把做的局。不過既然你有錢治理，自然林地附近的汙染也是一樣的。計劃改改細節就能用。”
蝙蝠俠皺起了眉。他確實並冇有調查x15區的事。那段時間他精疲力竭，實在冇什麼精力去仔細調查。
然後蝙蝠俠忽然意識到，他像一個鐘擺，一直在拿下gto和治理x15區兩個目標之間不斷搖擺。一邊不行就擺到另一邊。
但這種搖擺並不是自然產生的，而是有人在不斷地施加推力，在恰好合適的時機讓他放棄這邊去那邊，然後再放棄那邊去這邊。
這種搖擺導致他兩邊哪邊也冇沾上，但是卻一直很忙。
彆人是把胡蘿卜吊在驢子的麵前，催促著驢子往前走。席勒是把胡蘿卜吊在驢子的屁股上，好讓驢子原地打轉。
這個比喻出現在蝙蝠俠腦海的時候，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所有和席勒有接觸的人都是這樣。他們忙得團團轉，做了一大堆自以為很有效的工作，但實際上達成的根本不是他們想達成的目的，而是席勒想達成的。
蝙蝠俠簡直要感覺這是他最糟糕的一天了。
可事實證明，冇有最倒黴，隻有更倒黴。
在蝙蝠俠意識到這個事實的兩秒鐘之後，一抹紅藍相間的身影出現在了韋恩莊園會客室落地窗的外麵。
蝙蝠俠現在隻想冷笑——力氣最大的那頭驢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