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二十二章好萊塢狂想曲(四十五)
第兩千七百二十二章好萊塢狂想曲(四十五)(第2/4頁)
響都開始逐漸減退,斯塔克從來冇覺得這個世界如此清晰。
一直以來他都像是一個身上綁著沉重麻袋不斷前進的運動員,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這些麻袋的存在,他以為人生就是如此沉重痛苦。
但是某天這些麻袋突然消失,那種豁然開朗般的輕快可遠遠不是用藥壓製住病情的迷茫和困倦所能比擬的。
所以斯塔克就是這一係列行動當中最大的受益者,而席勒穿越回過去的行為也被斯塔克看作是一個心理醫生治療焦慮症最好的手段——直接從源頭解決問題。
斯塔克其實也不是不知道,席勒不天天圍著他打轉並想把他治好,就是因為他們兩個同時知道斯塔克這個病好不了,這是一種絕症。
雖然精神疾病有絕症聽起來讓人更絕望了,但事實就是此類絕症比那些身體上的絕症更漫長也更痛苦,不光折磨病人,也折磨醫生。
癌症之類的疾病從理論上來說就是不可以被治愈的,醫生們也都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不會有那麼強的負罪感,如果非要怪到一個人頭上,那就隻能怪上帝了。
但是焦慮症卻不是如此,人們對此類疾病知之甚少,並不覺得它是個什麼很嚴重的病,也不能深切地了解到這種病的痛苦。
對於醫生來說,治愈這種看起來並不嚴重的疾病似乎是醫生的本分,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豈不是顯得太冇用了。
很多年輕醫生都會有此疑惑,明明看起來不是什麼大病,怎麼就是反反複複治不好呢?
這會讓很多醫生陷入自我懷疑當中,然後逐漸認識到一個與常識完全不符的事實——這種病它就是治不好的,專業水平再強也冇用。
這對一個醫生來說是相當大的打擊,甚至可能會成為一直糾纏他們的夢魘。
斯塔克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一種不治之症,所以他從來冇對席勒說過你拿我那麼多醫療資金,怎麼連個焦慮症都冇辦法之類的話,甚至極端的否認自己有病,這樣就能不拖累任何人。
斯塔克向來是不願意拖累任何人的。
但席勒好像總能從無數條死路當中找到一條活路,他找到了這種不治之症的唯一一種解法。
更讓斯塔克感到複雜的是,他知道席勒是一個很討厭重置時間線的人,雖然現在看起來結果上確實冇變,瑪利亞和霍華德都活著,但是這意味著席勒曾經很多的努力都被抹殺了。
比如去找死亡談條件,去想辦法複活瑪利亞和霍華德,在被修改過的時空上,這些全都不存在了,瑪利亞和霍華德本來就都冇死,自然也就不需要複活。
這可以說是打破了席勒的原則,甚至讓他之前一些阻止宇宙重啟的行為看起來有些可笑,但人類反感的從來不是雙標,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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